第一千一百九六回无法

锦门医娇 谨瑜 2382 字 2024-05-17

期间皇贵妃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面上满是哀戚之色,眼底却一片冰冷。

许夷光给皇上两只手都诊过脉后,还待问皇上几句话。皇贵妃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她,不由分说便将她拉到了帐外,哀声问道:“康宁,皇上怎么样了?方才竟然晕倒了,可唬了本宫一大跳,总算不一时便醒了,不然……你能让太后转危为安,一定也有

法子,让皇上也转危为安,药到病除吧?”方才打发去请小贱人的人才一走,皇上便醒转了过来,让她怎能不怀疑,他之前的晕倒根本就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禅位的事尽可能的往后拖,再把小贱人弄过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寻找可乘之

机?不争气的儿子之前还一再的替小贱人分说,她没有与方氏那老贱人狼狈为奸,如今总算无话可说了吧,不然为什么皇上偏就要见她许夷光呢,分明就是想借她的口或是手,传话儿传东西出去,她绝不

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她也定会尽快把他们一锅都给端了!

太子也道:“是啊康宁县主,父皇方才竟然晕倒了,不严重吧?”

许夷光在母子两个的逼视下,能说什么,惟有摇头:“请皇贵妃娘娘与太子殿下恕臣妾才疏学浅。”

皇上的身体状况的确很不好,但只要治疗得当,悉心调养,再活个一两年的甚至更久,还是没问题的,可惜这话不能说出来,惟有盼着皇上能撑过这一劫,再图以后了。

皇贵妃听许夷光说自己不能治,立时拿帕子捂着脸哭了起来,“康宁竟也没有法子,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太子低声安慰了皇贵妃两句,方问许夷光:“那康宁县主,你有没有法子能替父皇减轻痛苦的?你之前不是让皇祖母好转了不少,也少受了不少病痛的折磨吗?”

众臣工本来正满脸失望与哀戚的,听得太子这话,忙都附和道:“是啊康宁县主,就算不能治本,难道连标也不能治吗?”至于每个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都是聪明人,谁还能察觉不到皇上寝殿里表面平静之下的暗潮涌动呢?

许夷光浑浑噩噩睡了一夜起来,因此次葵水是她提前催来的,身体很是不舒服,人也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没精神。

索性歪在榻上,与大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儿。

一时奉命服侍她的宫女之一送了红糖水来,许夷光猜到多半是太子吩咐的,却一点不感动,只觉得糟心,由大寒服侍着胡乱喝了两口,便偏了头,“不想喝了,放着吧。”

大寒知道她不舒服,正待劝她,无论如何,身体是自己的,何必要跟身体过不去呢?就有一个着少监服制的年轻太监,带了个小太监进来,行礼后道:“奴才是太子爷跟前儿服侍的小庆子,奉太子殿下和皇贵妃娘娘之命,来接县主去乾清宫给皇上治病的,还请县主这便随奴才走一趟吧

。”

许夷光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么快便把机会给等来了!

面上却讶然道:“可殿下不是说有太医们在,不必我去给皇上治病吗?请庆公公稍等片刻,容我换件衣裳,便随公公过去。”

又笑道,“住进东宫这么些时日了,倒是第一次见庆公公。”小庆子笑道:“县主叫奴才小庆子即可,当不得您这声‘公公’,奴才是跟殿下出门的,殿下来县主这里又一向轻车简从,不怪县主没见过奴才,以后还要请县主多多关照奴才才是。那奴才就去外面等着

县主了。”

许夷光忙示意大寒塞给了小庆子一个荷包,又客气了两句,目送了他出门,方吩咐大寒:“服侍我更衣,再替我检查一下药箱。”同时与大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激动与紧张。

不一时,许夷光便带着大寒,由小庆子引着,在去往乾清宫的路上了。

走了一会儿后,许夷光眼见与小庆子寒暄得差不多了,正想打听乾清宫现下都有哪些人,也好知己知彼。不想小庆子倒先笑眯眯的开了口:“县主,这会儿皇上寝殿里除了咱们殿下和皇贵妃娘娘,内阁几位阁老和镇国公、靖南侯并几位宗亲王爷可都在,您待会儿说话千万记得小心一些,不然引来了什么误

会,可就不好了。殿下自是那个……舍不得您,皇贵妃娘娘爱屋及乌亦是如此,但永安伯府和令外祖李家,殿下与娘娘怕就爱屋及乌不到那么远,那么多了,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