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一回激动

锦门医娇 谨瑜 2276 字 2024-05-17

也不知道方皇后如今有没有后悔她不该贸然行动?

可她手下根本没有兵,拖得越久,希望反倒越渺茫,不铤而走险,又能怎么样呢?

大寒想到太后与皇上如今的身体状况,不说话了。若他们母子确定还能就多活一阵子,倒还罢了,偏偏太后本就已是油尽灯枯,皇上的身体倒或许还能撑几个月,问题是,太子与皇贵妃会不会让他再活几个月,也不怪夫人着急,这几乎就是一个死局

,要盘活的希望何其渺茫!

主仆两个对坐着发愁到深夜,都是了无睡意。

窗棂却忽然被人轻叩了两下。

因屋里安静到近乎落针可闻,自然许夷光与大寒都听见了,对视一眼,都只当是大暑又来了。

大寒忙惊喜的起身上前,轻轻推开了窗户。

然后眼前便一花,窗户也自动阖上了,等她回过神来,就见许夷光已扑进了来人的怀里。

大寒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来人竟不是大暑,而是傅御亲来了,霎时也激动起来,将军亲至了,夫人再也不必发愁了!

激动之余,也没忘了本分,忙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外间给将军夫人守着去,将军夫人且安心说话儿吧。”便识趣的退到了外间去,因为心定了,脚步也变得明显轻快了起来。

事实上,方皇后只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她娘家实在太弱,没个靖南侯那样的兄长或是弟弟,而但凡在金吾卫有那么几百心腹,如今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又是谁,可就说不好

了。

自来都是谁拳头硬,谁便说话响亮,说一不二的。方皇后一介女流,且不能容忍屈居人下,承恩侯府也人丁凋零,便是方皇后成功了,方家依然受益有限,她却依然铤而走险了,老镇国公与镇国公还是那么大一个颜家的当家人,屹立几朝不倒的政治

家,岂能不想再让自家兴盛几十年的?他们应当比谁都清楚,只有一个没有亲生母家的新帝上位,于他们颜家做外曾祖家的,才是最有利,也才最能真正维稳的,——方皇后为什么偏挑中七皇子,而不是其他几位皇子,不也正是因为七皇

子没有母家吗?不然等靖南侯府取代他们家成为了京城第一勋贵之家,等傅家也有了太后的庇护后,此消彼长之下,镇国公府一年不如一年,便是肉眼看得见的事了,而一个那样的大家族真要衰败起来,又要得了几

年呢?只要朝堂上镇国公府的声音越来越小,存在感越来越弱,连十年都要不了,镇国公府便会外强中干,再别想回到巅峰时期,老镇国公与镇国公尊贵了一辈子,高高在上了一辈子,岂能容忍那样的事情

发生!

傅御想着,继续道:“你只给我安排便是,后边儿的事,我自有主张。”

他也必须获得镇国公府的支持与帮助,才能在必要时候,调动五城兵马司和西山大营的人,不然光凭他在金吾卫的那点底牌,再加上他少量以前江德府的旧部,实在胜算太小,他赌不起,更输不起!

如今他唯一庆幸的,便是两个孩子至少离京城远,一旦京城有变,他们还能远远的离开,还能衣食无忧的长大成人,不然若是侥幸胜了还罢了,若是败了,他就真是死了也没脸去见敏敏了……

想到两个孩子,傅御不由心中一痛。当初他若是自私一点,不那么的优柔寡断,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祸事了,他只想到了该还的恩情他必须还,却忘了对他那些所谓“亲人”的仁慈,极有可能是对自己妻儿的残忍,他们可不会跟他一样,

念什么情分,也不会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下限!

辛寅见傅御坚持,只得应了“是”,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