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守着方能安心,他总不至于在太后寝殿里,也无法无天吧?”
大寒连连点头:“这个法子好,那我们明晚就这么办,只是……只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一日两日的可以,时间长了,又该怎么办呢?”
许夷光没说话,心里却已有了主意。若方皇后真愿意与他们合作了,那知道了她的难处,势必会肯帮她一把,寻由头让她住进凤仪宫去的,如今皇宫旁的地方或许都已能让太子和皇贵妃如入无人之境,凤仪宫却是断断不可能的,那她便
有时间从长计议,破解眼前的困局了!
大寒正发着愁,就见奉命服侍许夷光的那两个宫女端着热水,满脸赔笑的走了进来,屈膝行礼:“奴婢们服侍县主梳洗吧。”
大寒眼里立时能喷出火来。
她们方才不是一直装死得挺彻底吗,如今怎么不装了,有本事装到底啊!冷笑一声,正待说话,许夷光却已拉住了她,冲她摇头,别说她们是借居在寿康宫的,根本没资格发落宫女们,就算她有那个资格,发落了之后呢,定然还会有新的补上,指不定比这两个还过分,又
是何必?
大寒会过意来,只得把火气都压下,上前接过了二人手里的热水和巾帕,“有我服侍我们家夫人即可,就不劳烦两位姑姑了,请两位姑姑自去歇息吧。”
两个宫女闻言,都一脸的讪讪然,却无从辩起,她们做下人的,几时又能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只得屈膝行礼应了“是”,“那县主,奴婢们就先告退了。”却行退了出去。
眼见太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夜色当中,确定不会再回来了,许夷光方瘫坐到就近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总算把瘟神给送走,也总算躲过一劫了,亏得太子还有那么几分风度与傲气,没有一上来便对她用强,不然她本就猝不及防,女人力气还天生敌不过男人,岂不是只能受他的凌辱了?
真是万幸,躲过了今日这一劫!
可今日倒是躲过了,明日、后日又该怎么办呢?连在寿康宫太子都能如入无人之地了,还有谁能让他有所忌惮与收敛,她又还能躲到哪里去?不行,她一定要先离开皇宫,至少不能再让太子连自己的寝室,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那万一几日后,他的耐心便告罄了,她岂不是只能与他同归于尽了?她倒是不怕与太子同归于尽,一命换一
命,很是公道。
问题是,太子死了,皇上与皇贵妃必定会怒不可遏,那等待傅御和燿哥儿燃哥儿的会是什么,等待娘和师叔,还有她所有亲人们的会是什么,她根本不敢去想……
“夫人,您没事儿吧?”
大寒还在门外,便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传进来,打断了许夷光的思绪,她不由抬起头来,就见大寒猛地冲了进来,眼睛又红又肿,脸惨白一片不说,身体也是发着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许夷光吐了一口气,摆手道:“我没事儿,你别担心。”任是如何自持,声音还是有气无力,惊魂未定。大寒已急急打量起许夷光来,见她衣裳完整,钗环也是原样不乱,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仍没忍住又问道:“夫人,您真的没事儿吗?太子……那个禽兽,他、他真的没对您怎么样吧?这世上怎么就会有
这样的禽兽,老天爷怎么就不劈一道雷下来……”
后面的话,不用许夷光打断,也知道断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真隔墙有耳,让人听了去,别说夫人保不住她,只怕夫人也要受她的连累。
可心里的气愤与怒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大寒先前一路找到水房,也没能找到那两个服侍许夷光的宫女,正是暗自恼怒至极,就进来了两个老嬷嬷,不由分说便反剪了她的双手,随即还塞了块帕子到她嘴里,把她制得是动也不能动,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