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妈妈闻言,忙就地跪下了:“都是奴婢的错,还求四夫人恕罪,奴婢这也是、这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啊……”
说着见前面两个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忙又低声道:“两位姑娘不是一直吵着要见四夫人吗,如今终于见到四夫人了,怎么还不行礼磕头,反倒傻了呢?”
那两个人闻言,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忙也就地跪下了,齐齐说道:“奴婢松香丁香见过四夫人,给四夫人磕头了。”
许夷光方才便见二人身姿袅娜,曲线玲珑,这会儿再见二人不但身段生得好,模样儿更是百里挑一,皮肤也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皙如雪,不由勾唇而笑。
贤妃还真是为傅御挑选了两个尤物呢,可惜傅御至今连她们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不然,也许会真如了贤妃和靖南侯太夫人的意?思忖间,她嘴上已笑道:“原来是你们。看来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让你们枉顾四老爷的命令,如此失态,起来说话吧,我能做主的,就先替你们做了,我若不能做主的,等晚间四老爷回家后,我禀了
他,再请他定夺便是。”
大寒忙小声道:“夫人,这里太阳大,不然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许夷光却不欲松香丁香踏进自己的正院半步,也不想让范妈妈再踏进半步,笑道:“就是这里说也是一样,反正就几句话儿的事。”
话虽如此,看了一眼四周后,到底还是走到回廊里,在美人靠上坐下后,方看向跟上来的松香与丁香:“现在说吧。”松香与丁香闻言,你看我我看你的,又“噗通”一声跪下了,由松香先道:“四夫人,我们姐妹出宫进府也好长时间了,却是连夫主与主母的面都没见过一次,实在有违娘娘之命,所以我们就想找机会去
求了太夫人,能不能再送了我们回宫去,继续服侍娘娘,我们是操劳惯了,也服侍主子惯了的人,老这么闲着,算怎么一回事儿呢?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废了……”“可范妈妈却说,我们纵见着了太夫人,也是没用的,何况太夫人还未必肯见我们,我们求了她好多次,都没有用,今儿才会一时头脑发热,硬闯了出来,好在虽没能顺利见到太夫人,到底见着了四夫人,也是一样的,还求四夫人能大发慈悲,遣人送了我们回宫继续服侍娘娘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傅御都是早出晚归,该轮值宫中的时候,也轮值宫中,但只要一回了家,他便都歇在正房里,别说收人了,连书房都懒得去睡了。
靖南侯太夫人看在眼里,算着时间许夷光的胎也是快要坐稳了,后边儿再行动,只怕就未必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那岂不是白费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于是等到钦差大人顺利抵达山东,送了第一道折子回来,奏禀皇上当地黄河绝地果然不只是天灾,更是人祸后,靖南侯太夫人拿定了主意。
这日用过早膳后,许夷光照例去给靖南侯太夫人请安,因前几日京城终于迎来了一场期盼已久的大雨,这几日天气总算凉爽了不少。靖南侯太夫人看起来兴致也极不错,待大家都行了礼落了座后,便笑道:“过几日便是御儿的生辰了,虽不是整生,也不能太委屈了他,只如今实在不适合摆酒唱戏,就到了日子,摆两桌酒,咱们自家
人乐呵一日吧,这些日子他们兄弟父子也辛苦了,正好趁此机会,犒劳犒劳他们。”
许夷光少不得道谢,“那我就代夫君,先谢过母亲,也有劳大嫂了。”
靖南侯太夫人呵呵笑道:“谢我做什么,虽是你夫君,也是我儿子不是?就许你心疼他,不许我心疼啊?”
靖南侯夫人则笑道:“四弟妹也忒客气了,何况也不只是为四弟庆生,主要还是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想找个由头吃喝玩乐一日呢。”
眼见三皇子倒台在即,自家离胜利又更近一步,关键这些日子傅烨回家的时候比之前多得多,与代氏之间,感情也是越来越好,靖南侯夫人心情大好之下,连带看许夷光都顺眼了不少。
当下众人又说笑了一会儿,也就各自散了。
许夷光也由大寒扶着,慢慢的回了清风堂去,这几日她恶心的次数少了,胃口也好了些,肚子便有些出怀了,到底是双生子,独自自然要比一个同月份时,看起来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