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必定是贱人招来的这场祸事,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也是奇了怪了,贱人怎么不去祸害别人家,偏就要一再的祸害他们家,祸害她的儿子呢?
舞阳县主也是个蠢货、没用的东西,有本事直接毒杀许氏这个贱人啊,只会柿子捡软的捏,不怪这么快便败露了!
甘氏余光看见靖南侯夫人的脸色,知道她这会儿比起舞阳县主这个作恶的,只怕更恨许夷光这个无辜还救了人的。
不由暗暗摇头,怎么就从来不肯在自己身上找哪怕一点原因呢?怕许夷光察觉到靖南侯夫人的迁怒与敌意,还得为她遮掩,因冷声开口道:“还有脸说若不是我们四夫人,她们母女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哼,当初满京城谁不知道是你们县主先歹毒的推了我们四夫人下悬崖,差点儿就要了她的命,之后你们王妃又歹毒的制造混乱,想让我们四夫人身败名裂,她们才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的,那都是她们自找的,怨得了谁?结果到头来,她们竟一点不知悔改,还
敢这样害人,套句你们县主的话,这次她就等着血债血偿吧!”
说完看向靖南侯夫人,道:“母亲,如今该问的都问清楚,一切也都水落石出了,事不宜迟,我这便带了这个婆子去新安王府见世子妃,大家当面儿对质讨公道,母亲意下如何?”
这种事,当然是宜早不宜迟,早解决了,大家也都好早安心。靖南侯夫人闻言,吸了一口气,方恨声道:“光你一个人去,怕是不够分量,还是我带了你一块儿去吧,再打发人去如实都禀了侯爷,让侯爷也立刻见新安王去,这一次,不让那毒女以命相抵,我绝不
善罢甘休!”许氏她现下动不得,舞阳县主这个落水狗,她却是打得的,她还要狠狠的打,把她活活打死,方能稍减她心头之恨!
靖南侯夫人恨得要死,甘氏也是惊怒交加,道:“你们县主不但毒如蛇蝎,心思也是远超常人的缜密,连用白果芽提炼出来的浓汁害人都知道,收买我们府里的人也是这般的驾轻就熟,前前后后这般的沉得
住气,看来在铜杵庵这些日子,没有白费啊!可她心思既然这般的缜密,就该连万一事发后,会怎么样,也事先一并想到才是,她难道就没想过,我们会查到她头上,绝不与她善罢甘休么?”那婆子闻言,咝声道:“我也这样劝过我们县主的,若万一事发,可该如何是好?王爷势必会对她彻底失望,再不会管她的死活,后半辈子就真是丝毫的希望都没有了,倒不如就听从王爷的安排嫁人为上,王爷再怎么说也是堂堂郡王,不会真将她嫁得太差,不然王爷面子上也过不去,县主也是有品秩有禄米的,到了夫家后,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至多也就是,离京远一些罢了,但远一些也
未必就是坏事,可以真正重新开始。”“可我们县主却说,用白果芽提炼出来的浓汁与其他毒不一样,太医都验不出来,我们收买的婆子拿了我们的重赏,纵真查到她们头上了,也定舍不得,更不敢什么都招,我们根本不让她们知道我们是
谁,她们纵招了也没用。”“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都招了,她知道傅二爷根本不喜欢傅二奶奶,不然也不会新婚期间,也几乎不回家了,侯夫人爱屋及乌,同样恨屋及乌,傅二爷不喜欢了,自然也不会喜欢,那傅二奶奶纵死了,侯夫人定也不会彻查,最好能胳膊折在袖里,一床棉被把什么都遮掩了了事,不然傅二奶奶娘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靖南侯府的名声也会不好听,甚至还会影响到五皇子的名望,所以,我们是安全的,
让我只管放心。”“还、还说,就得高风险,才能有高回报,又想过尊贵体面的好日子,又不肯冒险,不肯付出,怎么可能,这世上绝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我一个下人,主子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样?
也只好、只好……”
那婆子后边儿还说了什么,许夷光已经听不到了。
她满腔都是愤怒,脑子也因太过愤怒,而嗡嗡作响。
就因为傅烨“听说”不喜欢代氏,不然也不会新婚期间都几乎不回家,舞阳县主便敢这般有恃无恐的谋害代氏,一心要她的命,吃定了事发后靖南侯府不会追查到底。那前世的自己比起代氏来,更是差得远,丈夫爱驰,得到的便不珍惜,通房小妾一个接一个,让庶长子生在了嫡长子前头;婆婆对她厌恶至极,连在下人面前都从不遮掩;娘家更是扶正了的郭姨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