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贤妃甚至是靖南侯,只怕都是知道傅御到底是不是自家母亲亲生的,二人待傅御的手足之情到底有多少,自然也值得商榷了……总归,如今整个侯府除了傅御,其他所有人她都越发不能信了。
不过会不会是太草木皆兵了呢?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也错不了……
许夷光一路想着,与傅御一起到了清心堂。午宴早已摆好了,二夫人三夫人都没有诰命在身,代氏是傅烨还没给她请封,用靖南侯夫人的话来说,就是‘等烨儿升了千户后,再名正言顺的为你请封’,所以三人都没进宫,自然得把这些琐事给安排
打理好。
大家于是各自落座,用起午膳来,觥筹交错间,与昨晚一样的热闹,便是靖南侯太夫人,兴致也明显转好了,想是大过年的,不欲为些微小事就弄得自己连年都过不好?一时用过午膳,大家移至西次间喝茶,靖南侯说起拜年的事来,“我要和夫人往几家亲近的人家亲自走一趟,四弟和焕儿烨儿也得往各自的上峰同僚处都转一圈,也把你们各自的媳妇儿带上吧,家里若
是有客人来拜年,就交给二弟三弟了啊。”
二老爷三老爷忙都应了:“大哥放心吧,我们理会得的。”
靖南侯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再说,有婆子跑了进来:“太夫人、侯爷,皇后娘娘宫里的雷公公来了。”
众人都是一惊,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来他们靖南侯府做什么,要去也该是去承恩侯府啊,难道是走错了?
可人都来了,也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靖南侯因吩咐傅焕,“你去好生迎了雷公公进来吧。”傅焕忙应了,随那婆子去了外边儿,不一时果然迎了方皇后宫里的大太监,满脸是笑的雷公公进来,“奴才给太夫人、侯爷拜年了,祝太夫人、侯爷新春大吉。”
从早上到现在,大家都是不敢吃不敢喝,好容易到家了,自然都是饥肠辘辘。
不过都是一身沉重的行头,就这样直接去清心堂用午宴,也不舒服,于是都先各自回房更衣卸妆。等许夷光终于换过一身家常衣裳从净房出来,傅御早已换好,在吃点心垫肚子了,见她出来,笑道:“今儿还好吧?皇后娘娘召你什么事呢?在宫门时,我瞧着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大好,又怎么了,大过
年的,也没谁惹她啊?”
一面递了自己的茶杯给他。
许夷光假意嫌弃道:“谁要喝你的,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话虽如此,还是接过了茶杯,喝了两口茶,才坐到了傅御旁边,继续道:“挺好的啊,都进宫朝拜过这么多次了,至于皇后娘娘召我,却是问我直隶天津卫的剖腹产推广得如何了,我索性把我二月打算
去一趟保定真定的事禀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很赞成,说会与皇上说,让师叔三月再离京的,如此九芝堂就不至于没人坐镇了。”
傅御接道:“最关键的,还是师叔又可以多些时间陪岳母和崧哥儿了吧?当我不知道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可我怎么办,你这一去少说也得半个月,敏敏你就忍心让我独守空房整整半个月啊?”
许夷光闻言,朝着西边儿努了下嘴,“不是有现成的人选么,怎么可能独守空房……哎呀,开个玩笑嘛,别较真儿嘛。”又讨好的将一块桂花酥送到他嘴边。傅御张嘴噙了,伸手捏了一把许夷光的脸,方哼哼道:“算你懂事儿!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只好投桃报李,去请金大人给我安排个与你同期出京去办的差事了,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一起回来了
。”“这样,可以吗?”许夷光听得又惊又喜,她当然不担心自己半个月不在,傅御就会把持不住,她对他有信心,也相信他纵然被算计,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也一定不会就范,可都比不得他直接跟她
一起出去一起回来更让人安心啊。
尤其还能趁机过一下二人世界,就更让人期待了。
傅御指了指自己的嘴,“你亲我一下,就可以,否则,就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