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咳咳,那个润润手再翻?看在夫妻的份儿上,我准你润了……唔……”‘了’字的尾音还未落下,已被傅御忽然抱起,一阵天旋地转后,压在了榻上,榻上小几上的茶壶与茶杯也因他忽如其来的大动作,全部给摔到了地上去,饶隔着地衣没有摔碎,依然一阵“乒乒乓乓”的乱
响。
唬得外边儿该班的大寒与秋分忙跑到了门前,急声问道:“老爷,夫人,没事儿吧?”
里边儿却是久久没有声音。二人心里约莫有了点儿数了,又怕是真出了什么事,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胡妈妈进来了,竖耳听了片刻,将二人拉到外边儿回廊上去就是一通低斥:“要是我不及时赶到,你们是不是就闯进去了
?真是两个糊涂蹄子,我之前说了那么多都白说的啊,那我再说一遍,以后但凡只有老爷和夫人在屋里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当没听见,记住了吗?”里边儿傅御狠狠吻了许夷光一记,直至她彻底喘不过气后,才松开她,在她耳边喘着气咬牙道:“小坏蛋,以为我说了这几日不办你,你就有恃无恐,我也真奈何不了你了啊?我这就让你知道惹毛了我
,会有什么后果!”
一面说,一面已飞快的将许夷光剥得净光,直接兵临城下。
倒把许夷光唬了一跳,完蛋了,真玩儿大了……忙赔笑着讨饶:“好哥哥,你难道想前功尽弃么?再说胡妈妈她们还在外边儿呢,那个,你冷静一点,千万冷静一点……”
她不想这么快就生孩子啊!
傅御哼笑:“是你自己要撩我的,既然敢那样撩我,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至于孩子,有了就生便是。”
“呜呜,我错了,真错了,好哥哥,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与我一般见识了吧……”许夷光这会儿便是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必定笑得比哭还难看了。她也终于知道“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了。
所以方才傅御才会说了那样一通表面看似是玩笑,实则却是正儿八经的警告的话,且不止是说给三个嫂嫂听,更是说给阖府上下所有人听的。
他不是傅烨,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或是以为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用不着管,傅烨不知道钝刀子割肉最痛,他知道,当然要把最微小的伤害,也扼杀在摇篮中。
他倒要看看,他都那样表了态,还有谁敢再有这样那样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他也要让自己在这个家里、乃至在整个京城里有什么样的地位,敏敏就有什么样的地位!
许夷光心下让傅御一番话说得大是感动,只觉这会儿什么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索性也不多说了,只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笑着问道:“方才母亲让你回去,都说什么了呢,没有恼你吧?”
傅御笑道:“没有,母亲就是让我安排几个可靠的人保护你,得空多关心你,让你别那么累,再就是与我说,让我们忙归忙,可千万别耽误了生儿育女的大事便是,没什么的,你别担心。”
事实是,母亲当然是恼他的,说他学会对她阳奉阴违,还知道搬救兵了,可母亲再恼,结果也已经定了,大不了他后边儿加倍的哄她开心也就是了,想来要不了多久,总能让她彻底气消的。许夷光也知道靖南侯太夫人不可能一点都不恼了,但母子之间的隔阂与龃龉要消除起来,总比婆媳之间容易得多,她还是不要追问的好,都说“不痴不聋,不做阿翁”,很多时候做人妻子的,又何尝不
是一样?
果然晚间再去清心堂请安用膳时,傅二夫人傅三夫人都老实多了。
至于靖南侯夫人,倒是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差别,不过想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了几分触动与忌惮吧?许夷光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之所以是“小小的”,盖因她压根儿没把这事儿当什么大事儿,她站的高度与她们都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与她们不一样,自然也不会觉得她们认为很重要的事,也很重要
,毕竟夏虫不可与冰也。
一时用过晚膳后,因明儿一早就得进宫,靖南侯太夫人直接命大家都散了,又特意叮嘱了傅御与许夷光早些歇息。然而梳洗一番后,准备歇息了时,傅御想到自己今晚还不能碰许夷光,那这么早上床做什么,索性拿了本兵书,在灯下看起来,自然敏敏的“五姑娘”也别有一番意趣,可就跟饮鸩止渴似的,只能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