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忙应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这么好,不为他生个一男半女的,我心里实在过不去,我会好生调养身体的……娘也别死啊活的时不时就挂在嘴上,您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外孙子外孙女还等着你带
,曾孙外子也还等着您带呢。”
李老太太笑起来:“外孙和曾外孙我还是带得动的,再多都带得动。总算如今该忙的事都已经忙完,可以安心为敏敏准备嫁妆了。”
“可不是,敏敏的嫁妆可得越发经心才是,就是又得劳累娘和大嫂二嫂了……”母女两个又说一会儿话,李老太太上了年纪的人,连日来又劳心劳力,难免害乏,李氏便忙服侍李老太太睡下了,方轻手轻脚的出了屋里,打算再找许夷光说说体己话儿去,她知道女儿对自己的担心
,一点不比娘少。
不想刚出了正院,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前边儿不远处一颗树上,正百无聊赖的许夷光,显然一直在等着她。
李氏的心一下子说不出的酸软,忙疾步上前,问道:“敏敏,你是在等我吗?傻孩子,如今天冷了,你回屋里去等啊,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许夷光笑着挽了李氏的手臂,道:“就是怕娘跑了啊,如今您眼里心里最重要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了……不过算了,看在师叔对您那么好的份儿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但前提得是他一直都对您这般好
,以后还会更好才成啊,不然我可不依的。”李氏笑起来,“你师叔对我是真好,你就放心吧。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他昨夜还把当初为什么一见我就叫我‘李璇’的原因告诉了我,原来他曾有一个故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很相爱,但也矛盾重重,以致最后天人永隔……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他说一开始的确是因为移情的作用,可后来他便发现,我们虽长得一模一样,却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如今喜爱的,也是我,不然也不会娶我了,至于那个李璇,会永远在他心里有一个角落,但仅此而已,之所以告诉我,是不想对我有任何隐瞒罢了。”
不就是日日回娘家吗,他所在的世界女儿结了婚,也长年累月住在娘家的不要太多,也不知道那些个吃饱了撑的连这样的小事儿都要说嘴笑话个什么劲儿?
爱说嘴说嘴,爱笑话笑话去,他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都算他输!李老太太见汪思邈说得诚挚,她又岂能不心疼女儿的,到底点了头:“也是,日子是咱们自己在过,理别人说什么想什么呢,我们自回京以来,受到的议论还少了么,也没见对我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
响,那以后任何时候你们想回来了,都只管回来便是,现在先敬茶吧。”
李大太太便忙亲自端了茶上前,递给了汪思邈和李氏。给李老太太敬过茶,各自得了一个大大的封红后,夫妻两个又给李大太太李二太太敬了茶,再受了小辈们,尤其是许夷光的礼,给了红包,眼见时辰不早,一家人方团团坐了,热热闹闹的用起午膳来
。
一时用过午膳,汪思邈真要体贴细心起来,还真少有及得上他的,知道李老太太必定有体己话儿与李氏说,便借口有些困了,让胡妈妈带了他去外院小憩。不用说此举又赢得了李老太太的赞不绝口,“这般的体贴,这般的会说话办事,璇儿这次是真嫁对了,你以后可得加倍的待姑爷好才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待他好了,他只会待你更好,尤其他打小儿
便无亲无故,比常人更渴望家的温暖,就更容易你敬他一尺,他立马回你一丈了,可不能仗着他待你好,咱们家人也多,就忘了自己作妻子的本分,甚至是欺负他才是,不然我第一个不依啊!”
说得李氏扁了嘴,“这可真是有了女婿便忘了女儿了。”
许夷光在一旁笑着插嘴:“娘终于明白往日您待傅御各种偏心时,我心里的感受了吧?”说得大家都笑起来,笑过之后,李老太太把大家伙儿包括许夷光都打发了,与李氏说起体己话儿来:“璇儿,虽说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姑爷待你委实不差了,不听你亲口证实一回,我这心仍是不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