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九回善意

锦门医娇 谨瑜 2291 字 2024-05-17

她虽进宫这么多次了,却一次也没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就算此番能想到给她赏赐,也因汪师叔的关系给她娘赏赐,又怎么可能想到这般的细致周到?

显然都是皇后娘娘的功劳,在她自己都日日琐事缠身,身体也还未痊愈的情况下,仍能有这番心意,怎能让人不感动!方皇后摆手笑道:“不知道怎么感激,那就别感激了,于本宫来说,原便是举手之劳。本宫也有赏赐给你们母女,就当是本宫给你们的添妆了,此番都说是永安伯的功劳,本宫心里却知道,你也是功不可没,只是你已经是县主了,永安伯与你们母女又是一家人,封赏了永安伯,便不好再封赏你,只能赐你们母女一些身外之物,聊表心意了,可你的功劳与苦劳,不但本宫,连皇上心里都是牢记着,轻易

不会忘记的。”

当日人心惶惶,都巴不得封死了难民街,不连累任何一个外面的人时,方皇后虽不至于跟着那些个“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一起上蹿下跳,心里却也是不无慌张与害怕的。

没办法,天花的可怕是个人都知道,也是个人都害怕,方皇后又岂能例外,病魔与疫情可是从来不会分人的高低贵贱的,在它们眼里,高贵与卑贱,从来没有任何差别!以致方皇后虽比别人更信任许夷光的医术,连带对汪思邈也颇看好——既是康宁的师叔,据说那剖腹产手术与治她病的法子,也都是那汪大夫教给康宁的,医术自然要比康宁还要高明得多,依然跟其

他人一样,忐忑恐慌了好长时间,一直到天花疫情彻底被遏制住,难民街再无一人死亡后,心才落了一半回去。

所以方皇后如今对许夷光说不会轻易忘记她的功劳与苦劳,绝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往小了说,许夷光叔侄两个替她和她所在乎的人都彻底排除了危险,往大了说,他们还救了满京城甚至全天下的人,自此后子孙后代都将受益,大周更是受益无穷,作为一国之母,怎能不发自内心的

庆幸与感激?

同样的,作为一国之母,她摆明了要护着、要百般抬举、百般要为之撑腰的人,倒要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再胡说八道!

许夷光少不得再次满心感激的谢了恩:“臣女与家师叔不过是尽了为医者为臣者的本分罢了,当不得娘娘这般说。”

方坐下继续与方皇后说话儿。只是才说了没两句,贤妃来了,给方皇后行过礼,又忙亲自搀了要给她行礼的承恩侯太夫人起来后,笑道:“臣妾想着好些日子没见康宁县主了,心里委实记挂,这才会不请自来,扰了娘娘与太夫人的

清净,还请娘娘千万不要见怪。”

方皇后笑道:“康宁这么好这么能干的弟媳,谁能不记挂呢,本宫怎么会见怪,赐坐。”

“多谢娘娘。”贤妃道了谢,款款坐下后,见许夷光要给她行礼,忙就势拉了起来。也不放开她的手了,一直握着笑道:“本宫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几个月前的事,倒是听母亲说了几次,说你如今越发出挑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出落得越发好了,只怎么瘦了这么多,定是之前太过劳心

劳力的缘故?得亏天佑我大周,皇上亦是洪福齐天,永安伯更是医术卓绝,不然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呢。”

许夷光只得把方才与方皇后说的那些话‘没有瘦,只是长高了’、‘不过是家师叔与臣女为医者为臣者的本分罢了’又说了一遍,可惜话说完了,也没找到机会抽回自己的手。万幸贤妃又客气了几句,便说明了来意,以免喧宾夺主,却也是给李氏送东西来的,只她没有说是‘赏赐’,而说是贺礼,“……本宫届时不能亲自道贺,也惟有先送上贺礼,一来聊表心意,二来也省得事

到临头了再送上,府上忙不过来了。”许夷光对着贤妃亲切的笑脸,心里实在产生不了共鸣,却也不会与银子过不去,何况于情于礼她都推脱不得,遂笑着谢了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