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五回响亮的耳光

锦门医娇 谨瑜 2183 字 2024-05-17

偏偏恰是儿子,无声的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甚至还可能因此已经与她离了心,那她岂不是枉作小人,也白被那老不死的和樊家的小贱人恶心了这么久了?也不想想,她都是为了谁,她还不都是为了他吗,这才真是喂狗不讨好,反而被狗咬,一片好心全被当作了驴肝肺呢,让许氏的母亲那般的得意,立时就敢挑衅起她来,明儿若许氏真平安生下了嫡长

子,许大太太岂不更得踩到她头上去了?

左夫人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悲愤,好容易才忍住了当众痛骂儿子的冲动,他不给她留脸,她却不能当着许大太太与康宁县主的面儿,不给他留脸,或许这便是为人父母与为人子女的最大差别吧?勉强耐下性子沉声道:“误会既已解开了,亲家太太与县主便去厢房歇会儿吧,这里有我和泉儿守着,定不会让瑶光再出什么事的,我还盼着瑶光早日养好了身体,尽快再怀上一胎,让我早日抱上孙子

孙女儿呢。”

想着等大太太与许夷光离开了,她便可以骂儿子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知不知道他枉费了她的一片苦心?

不想左泉却道:“母亲也去歇着吧,我一个人守着瑶光即可,再不然,您款待岳母与县主用午膳去吧,这都快未正,早过了午膳的时间了,岳母与县主必定早饿了,母亲必定也早饿了。”说着见左夫人还要说话,约莫猜到她想说什么,遂定定的看向了左夫人,虽一个字都没再说,到底母子这么多年,血脉相通,对彼此都再了解不过,以致很多时候,仅只一个眼神,彼此便已能猜到对

方的心思了。

左夫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还以为儿子不会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却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也是,她那般聪明绝伦的儿子,只要他想,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是能瞒得住他的?问题是,他不但知道,还很介意的样子,难道他对许瑶光的感情,竟比她想象的那几分,还要深得多不成,可他自来冷淡,待哪个女人都不上心的啊,——难道他们母子真要因此番之事,离心了不成?!

不过更让许夷光意外的,还是左泉。

她还以为他打发人去请樊表姑娘来,是为了让她和大太太把怒气都撒到后者身上,把他自己和左家摘干净,毕竟“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再不然,就是有其他什么总归就是对许瑶光不利的目的。

万万没想到,他请樊表姑娘来,竟是为了当众告诉她,他压根儿没将她看在眼里过,同时也是为了告诉大太太,他会对许瑶光尽责到底,再不会让她受委屈。许夷光相信左泉说这话,绝不是为了敷衍大太太,好把事情先混过去,他那般的郑重,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以他、以左家如今与许家的差距,他也犯不着糊弄大太太,或者更直白的说,他也犯不着怕

许家,许瑶光怀的可是他的嫡长子,左家的嫡长孙,许瑶光与许家不想她腹中的孩子出事,难道他和左家就想了不成?

可意外是谁都事先防不住的,不然也不能叫意外了,如此便事情传了出去,舆论也未必就会对左家不利,到底作恶的是一只畜生,而不是人。所以,左泉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不堪,他对许瑶光的感情,也并不若她以为的那般浅甚至是不上心,而是他的确忙,心又粗,再加上有人为制造的一些误会,于是二人才会走到了这个地步,事实上,

二人之间,还是有很大机会能挽回的?许夷光想到这里,心下稍松,只要左泉心里有许瑶光,事情就还有回圜的余地,说来二人成亲至今也才半年都不到,对彼此怕是根本还不全然了解,也还没磨合好,等时间长了,磨合好了,未必就不

能成为一对佳偶。不过,也得待许瑶光醒来,问过她是个什么心思后,才好想以后的事,听瑞香说,许瑶光都能感觉到孩子在动了,闲暇时,也亲自或是瞧着云绣几个给腹中的孩子做了很多小衣裳,心情也变得十分的

平和愉悦,可见是很期待很爱腹中孩子的,如今孩子却说没就没了,她必定会大受打击,伤心欲绝,还不知道要怎样,又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走出来呢?

大太太对左泉的态度,也是大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