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见识。”大太太冷笑道:“不装傻了?哼,有本事倒是继续装下去啊,那我没准儿还高看你一眼!不过算了,你这种算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所谓亲戚,我也懒得与你多说,我只问你一件事,那条害我女儿摔倒的
畜生,是你送给亲家老太太的?你明知道有孕妇的人家一般不养狗的,却早不送狗给亲家老太太,晚不送的,偏在我女儿有孕之后送,到底安的什么心?”不待樊瑛说话,又继续气势汹汹的逼问道:“是不是以为我女儿有个什么好歹了,你便可以趁虚而入,顺势而上了?倒是打得好算盘,只可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许家就算今非昔比了,那也比一介
商户强出百倍不止,你也始终给我女儿拾鞋都不配,所以你趁早给我死了心的好!”
樊瑛被骂得一张脸白一阵青一阵的,不是说官家太太们都只会拐弯抹角的骂人,绝不会当面恶言相向的吗?
那许家这泼妇如今正做什么?
樊瑛倒不是怕被人骂,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问题是,大太太当着左夫人与左泉的面儿,把所有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话偏偏摊开了说,这就太可恶了,回头若是没能成事,她还哪有脸再登左家的门!她只得红着脸,继续怯怯的道:“亲家太太这话怎么说,有孕妇的人家不养狗,我今儿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若是一早便知道,纵然是无稽之谈呢,我也定不会送狗给老太太,只会改以其他方式,来表达
我的孝心。我也决不敢如亲家太太说的那样,想什么趁虚而入,亲家太太怕是误会了……”
反正她的脸不值钱,谁都可以踩上一脚,那便当自己的脸已经不存在了一般吧,只要今日的退让与委曲求全能换来她想要的结果,脸面和自尊,她通通可以不要!可惜话没说完,一旁许夷光已淡声打断了她:“这么说来,樊表小姐从来没想过要取代我大姐姐的位子,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共侍一夫’之类的非分之想了?若真如此,便是本县主与大太太误会了你,等
你将来出嫁时,本县主一定与你厚厚的添一份妆,以示祝贺,再就是以弥补今日误会你之行径了。”樊瑛这才注意到了屋里还有个许夷光,也自许夷光的自称里,知道了她的身份,原来,康宁县主也来了?
樊瑛知道左泉与许瑶光的感情不算好,至少远不若其他新婚的夫妇那般好,她有银子,更舍得花银子,有什么打听不到的?便打听不到全部,七八分却是能打听到的,而七八分已足以她推测出剩下的两三
分了。
那么经过此番小产之事后,本就因娘家出事,左泉和左家却不闻不问而对左泉冷了至少一半心的许瑶光,想也知道定会越发的疏远左泉。
那种大家千金,打小儿便养在温房里的,能承受住什么苦难?
只会越发的自怨自艾,定要等到真正头破血流,一切都来不及挽回了,才能学会做小伏低,也才能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可那时候,什么都已经迟了。
若是老天保佑,让许瑶光自此身体也垮了,以后只能拖着病体慢慢的熬日子,她出头的机会就更大了。
身为堂堂探花,任谁都知道左泉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顺,官也会越做越大的,指不定还要外放,那他身边怎么可能离得了人照顾,又怎么可能离得了人帮着打点好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如此时间一长,她便不能扶正,弄个二房当当,运气好的话,再弄个诰命,想来也不是难事……
樊瑛越想越是高兴,她也一点不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的想当然,事实上,她离梦想成真,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所以左老太太在这个当口打发人去接她过府时,她心里虽然有些惊疑,觉得左老太太应当不会傻到这个时候接她过去,她这时候出现在许家,也委实不合适,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收拾一番,随去接
她的人一道,即刻来了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