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便终能有所收获的!”顿了顿,继续道:“许大老爷是个聪明人,我方才给了他承诺,会推他更进一步,他这次一定会用雷霆手段,管束好许老太太与许二老爷的,所以在我们没找到证据发难之前,他们应当不会再有登门骚
扰太太和你的机会了,我们便趁这段时间,继续找证据,事缓则圆,好事多磨……”
话没说完,许夷光已皱眉道:“马上就九月了,离过年满打满算只有四个月了,也就是说,过年前替我外祖父平反,让我外祖母和舅舅们回京与我娘过一个团圆年,是不可能了?”
她原本还以为,多少总能有几分希望的,可惜如今看来,她的希望只能落空了。傅御抿了抿唇,道:“应该是没多大的可能性了,但我们今年可以多送些年货去碾伯所,再把我们的喜事告诉外祖母和舅舅们,让他们过一个好年。敏敏,我答应你,明年,明年我一定让太太和你,与
外祖母舅舅们过一个团圆年,你相信我,好吗?”
若事情真那么简单,外祖父又何至于含冤而死,外祖母与舅舅们又何至于受这么多年的苦?
那些冤屈与苦难,也将因此变得可悲而可笑。许夷光虽失望,倒还不至于就因此怪上傅御,他为她们母女已做得够多,也做得够好了,因笑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这种事也得看天时地利人和才是,便明年也不可能了,就后年也是一样,我们
慢慢来,不着急,我就不信有生之年,我娘与外祖母舅舅们就真不能团聚了,老天爷一定不会那么残忍的。倒是你,昨夜不是当值宫中,这会儿也没到下值时间啊,怎么会那般及时赶了过来的?”傅御见她身体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有了笑容,道:“五殿下的亲事定下来了,大姐心里高兴,想让母亲也跟着高兴高兴,所以打发我提前出宫了。”
许夷光与傅御也是满脸的惊喜。
什么叫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可不就是了。
许夷光的惊喜相对傅御又要小些,相对汪思邈,就更小了,因为她听得李氏开头说让汪思邈‘暂时’不要再等她们家的门时,心里也约莫猜到李氏的心思了。
事实也证明,她的确没有猜错娘的心思,她真是为汪师叔高兴,更为娘高兴,她终于肯踏出那一步,终于肯开始一段全新的感情了!
李氏能说出方才那一番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的,如今话说完了,决心与勇气也都泄了,再想到女儿与未来女婿还在场,就更不好意思了。
一时间红着脸谁也不敢看,又做不出那等立时走避开来的小女儿情态来,见汪思邈还站在原地傻笑,只得没好气的嗔了他一句:“不是说出来得急,医馆肯定已经等了很多病人吗,怎么还不走?”“其实也没有那么急啦,病人们见我和敏敏都不在,肯定会先回去,明儿再来,或是去别家医馆的。”汪思邈仍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那种喜悦,是他自来了这个世界,所从未感受到过的,自然素日的
机敏与通透都荡然无存了。
还是见李氏飞快白了他一眼,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女儿女婿面前羞着了,虽满心都不想现下离开,现下离开了,还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却也知道见好就收,适可而止的道理,只得立马改口:“哦对对对,我医馆的确已等了很多病人了,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你好好保重,画的事不急,慢慢修,修好了留下来赏玩一段时间也使得,我
走了啊……真走了啊……”
说完见李氏一直不再看自己,更别提改变主意让他留下了,只得苦着脸,一步三回头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