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笑着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不过到时候我得带了小寒一起。”再不要给某人可乘之机了。
“为什么要带小寒?”傅御低低一笑,“怕你到时候忍不住么?没事儿,我忍得住,会态度坚决拒绝你的……咝……”
话没说完,已让一副恼羞成怒、要笑不笑样子的许夷光掐住了腰间的软肉,赔笑着不敢再多说了。
等许夷光终于回到自己屋里,洗过澡,躺到床上后,已是交了三更了。
她却是了无睡意,再想到方才洗澡时,身上那些点点的痕迹,得亏没让小寒服侍她沐浴,不然小寒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脸忍不住又发起烫来,将自己整个儿裹进被子里,在床上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才止不住笑的迷迷糊糊睡着了,连颜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翌日自然起迟了,好在还有颜曦陪她,彼此才不至于独自尴尬,而是在最初的不好意思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时见了镇国公世子夫人,后者也是神色如常,就当不知道昨晚的事一般,她也的确不是很担心,对颜曦许夷光的教养与头脑,她还是信得过的,相信她们不会傻乎乎的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来。至于傅御与梁令宁,她同样也不担心,都是家世良好,打小儿也受良好教养长大的,比寻常人更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何况据她看来,二人对许夷光与颜曦都是一片真心,那他们自会恪守礼仪
,发乎情而止乎礼的。
镇国公世子夫人是知道了当不知道,颜五小姐却是的确什么不知道,只当昨儿许夷光是真个不舒服,在屋里睡了一日,自然整个院子也是一如往常般的平静。
如此过了两日,许夷光因为心情不错,自然凡事都顺眼顺心,且兼傅御还辗转送了些最新的话本子来,让她打发时间,她就越发觉得时间不再难熬了。可惜这样的日子太短暂,才在第三日上,便让贤妃的再次召见,给打破了。
两拨人既遇上了,此地又非说话之地,于是傅御四处看了一回后,挑了就近一家靠河边的卖冰碗子的小摊儿小坐。
这家小摊儿招牌既是冰碗子,冰碗子做得有多好吃,可想而知,是以许夷光与颜曦一坐下,便叫了老板娘来问:“都有些什么浇头呢?有西瓜的吗?没有啊,那你们有什么?”
老板娘一看几人便知非富即贵,不是非富即贵的人家,也养不出这样娇嫩俊俏的少爷小姐来。再想到皇上来了行宫,听说随行的除了娘娘们,便是达官贵人们,越发不敢怠慢,赔笑道:“我们本地不产西瓜,实在用不起西瓜做浇头,但本店有小的自家做的桃花酱玫瑰花酱,还有木樨酱,客官们要不
要尝一尝,不是小的自夸,吃过的人就没有不赞好的,定不会让客官们失望的。”
颜曦闻言惊讶道:“竟还有木樨酱的浇头呢?那先做几碗来尝尝吧,我的那一碗多加些冰,我渴得很。”
许夷光忙接道:“我的也多加些。”
总觉得今儿热得很,从身到心都热,想是身边一直有个大火炉的原因。
可惜老板娘还未及应下二人的话,傅御已淡声道:“做一碗就可以了,再来一份甘草雪饮水,尽量少放冰。”许夷光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脸发烫,她当然知道年轻女子不该多吃冰,以免贪凉惹出病症来,可她这不是偶尔才吃一次吗,她自己还是大夫,他这也未免知道得太多,管
得忒宽了吧?
余光瞥见颜曦正对着自己笑得一脸的促狭,脸就更烫了,心里却是甜得要滴出蜜来了。
耳边忽然响起梁令宁的声音:“再多上一份甘草雪饮水,也少加冰,再上两碗清茶吧,不要冰碗子了。”
这下轮到颜曦脸红,许夷光坏笑了。
可姐妹两个的目光在空中对上,看到的却是彼此眼里笑得一脸娇羞与甜蜜的自己,等之后甘草雪饮水来了后,更是一口下去,便觉着甜到了心里,浑身也凉快清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