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傅御知道了兰妃与容妃相继召见她之事没有?
颜曦在屋里听得许夷光回来了,忙迎了出来,“夷光,你回来了,没事儿吧?快屋里去。”拉着许夷光进了她屋里去。
许夷光感受到颜曦毫无杂质的关心,心情稍微好了一点,道:“能有什么事儿,我一个大活人,好歹又挂着个县主的名头,就算是娘娘们,也不能公然对我怎么着不是,曦姐姐放心吧。”颜曦皱眉道:“上午是兰妃,下午是容妃,跟走马观花似的,叫我怎么能放心?偏祖母不在,不然还能直接驳她们的回……她们想干什么呢,你跟傅将军都快定亲了,她们多少也该听道了一点风声才是,难
道还想赶在那之前,拉拢你不成?也不想想,傅将军那样的人,就是无价之宝,他们拿什么跟他比?真是不自量力得可笑!”
关键傅将军与贤妃娘娘万一因此对夷光生了什么误会,或是不满,可该如何是好?许夷光摇头苦笑道:“我们毕竟还没定亲,所以,他们可能觉得还有可乘之机吧,谁让皇上敬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说话管用呢?可我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重要,他们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了……算了,先不
说这些了,好歹等我晚上见过了傅将军,又再说吧,他今晚上应当会来找我的。”
到了晚间,傅御果然来找许夷光了,因不方便直接到院子里来,便在外面打了个唿哨,许夷光听见后,知道是他来了,带着小寒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远远的就见傅御正站在一棵树下,因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大树的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稍微离得近一些后,许夷光立时便察觉到他的心情很不好了。
傅御的心情的确糟糕透顶,不过在看到许夷光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森冷气息还是不自觉敛了大半去,上前两步便握了许夷光的手,道:“敏敏,你还好吧?”
许夷光点点头,笑道:“我挺好的啊,你也别生气,好歹我身上也贴着皇后娘娘的人的标签儿,不到万不得已,谁敢真拿我怎么样呢?”傅御沉声道:“我怎么能不生气,明明你就是我的人,你的身上也该贴我傅御的标签儿,让所有人都因为你是我傅御的人,望而却步才是!敏敏,我真的很后悔没有离京前登门提亲!”
容妃笑道:“县主不笑话儿本宫就好。说来本宫这些年因为亡女的缘故,一直都想再添个女儿,哪怕亲生的无福,能添个干女儿,或是义女,也是好的,可惜一直没遇上投缘的,倒是没想到,今儿与县主竟
一见如故,就是不知道本宫有没有那个福气,能添一个县主这般漂亮、聪明还能干的女儿了?”一面说,一面观察着许夷光的表情,“皇上怜惜本宫丧女之痛,也曾说过若本宫真添了干女儿,一定视若己出,纵不能封公主,至少也要封个郡主呢,足见皇上也是多么的喜欢女孩儿了,偏皇上至今就只两
位公主而已,倒是弄得一腔的慈父心肠,无处安放了。”
到底与兰妃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一听得兰妃在召了康宁县主去给自己诊脉时,恰好三皇子也去请安,容妃便几乎立时知道兰妃母子打的什么主意了。
不由嗤之以鼻,画饼充饥谁不会,可谁又是指着画上的饼,便填饱了肚子,不再觉得饥饿的?且不说那饼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在画上了,就算有朝一日变成了真的,也得切切实实吃到了嘴里,吞到了肚里,才能算踏实了,不是吗?就怕好容易熬到了那时候,饼却压根儿没有自己的份儿了,毕竟
饼是掌握在拳头硬的人手里的。
倒不如一开始就把另一块饼吃到嘴里,吞进肚里呢,哪怕另一块饼小一些,味道差一些,却是实实在在只属于自己的。
许夷光低着头勾唇哂笑,自己怎么忽然就变成一块香饽饽了,人人都想争,人人都想抢,给的条件还都这么诱人,害她差点儿就要忍不住动摇了呢!不过终究还是差了点儿,是以许夷光只是淡笑道:“皇上是天子,娘娘亦是福泽无边之人,有朝一日定能得偿所愿,再添一位聪明漂亮的公主的,臣女忽然想起还有一件极要紧的事没办,就不叨扰娘娘清净
,且先告退了。”
说完起身屈膝一礼,不待容妃发话,已不由分说的却行退了出去。
余下容妃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方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声音发颤的问碧珂,“她、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拒绝了本宫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