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亲自确认一下您如今的身体状况,也委实不能放心。”
这话镇国公老夫人爱听,眉开眼笑与颜曦道:“还以为就你一个人嘴巴上时时都抹了蜜呢,没想到夷光丫头也是一样,也不知她是天生的,还是跟你一起久了,被你给带坏了?”
颜曦就跺起脚来,娇嗔道:“我哪有带坏夷光,不过是她近朱者赤罢了,祖母您就说喜欢不喜欢吧,如果您不喜欢,我以后再不对您嘴甜,只对别人嘴甜去便是。”
镇国公老夫人忙哄她:“好好好,祖母说错话了,祖母认错总成了吧,你可别再不对我嘴甜了,夷光丫头你也是一样啊,谁让你们祖母已经被你们给弄得无蜜不欢了呢?”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许夷光也笑,一面凝神给镇国公老夫人诊脉。先诊了左手,再诊右手,等两只手都诊完了,方笑道:“祖母脉象平稳有力,近来应当觉着身体比先前还要好些吧?照这样保养下去,再活十年,也是没问题的,只是一点,祖母以后都得尽量吃少油少
盐,浓油赤酱的东西,饮食得尽量清淡,也尽量不要大喜大悲,总之就是得尽可能的稍有大的情绪波动。”
镇国公老夫人闻言,越发高兴了,“再活十年的,不是活成老妖精了?不过何太医也是跟你一样说的。”
看向一旁的贴身嬷嬷和几个大丫鬟:“夷光小姐的话,你们可都记住了?”
贴身嬷嬷与大丫鬟们忙都笑道:“都记住了,老夫人就放心吧。”
镇国公老夫人又与许夷光道:“那我以后的身体,就交给你和何太医共同来调养了啊,到底男女有别,很多话我也不好与何太医说,与我自己的孙女儿说,可就没什么不方便的了。”“祖母就放心把您的身体交给我吧。”许夷光忙恭声应了,话锋一转,“因为在我心里,祖母您与我外祖母年龄相当,偏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她老人家,但根据我娘的描述,我外祖母应当也跟您一样,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我看到您,本来就对您老人家十分的尊敬孺慕,再想到她老人家,更是瞬间变成了二十分,自然也将二十分用心的为您老人家调养身体了。”
翌日,许夷光一早起来妆扮完毕,又用了早膳,便去了松鹤居向许老太太辞行去镇国公府。
李氏本来是百般不放心许夷光一个人去,说自己也要同去的,可许夷光知道,她心里其实很怕去镇国公府那样的地方。
便劝了她,青天白日的,何况舞阳县主那样的疯子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让她别担心,自己不会有任何事的。
亦连许老太太话里话外的暗示,希望她能带了许瑶光姐妹几个同去,也被许夷光给装傻充愣的混了过去。
不是她不想带许瑶光她们去,怕她们抢了自己的风头,而是今日她真有正事,不方便带她们去,惟有在心里对她们说声抱歉了。
好在许瑶光许流光都以眼神向她表示了她们的不介意,让她只管安心去她自己的。
许夷光方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离了松鹤居,直奔二门处上了马车,被一众跟车的婆子和护院们簇拥着,去了镇国公府。
一时到得镇国公府,早有管事妈妈侯在角门外了,给许夷光见过礼后,便引着她的马车直接去了镇国公府的二门。许夷光让春分谷雨扶着下了车,刚站定,就见颜曦带着颜六小姐,被簇拥着迎了出来,还没走近已笑道:“夷光,你身体都大好了吗?我以为你还得将养一阵子,还说就这两日又去瞧你呢,没想到你倒先来
了。”
“曦姐姐,六小姐。”许夷光笑着屈膝给颜曦和颜六小姐行礼,却是未及拜下,已让颜曦一把搀了起来,道:“自家姐妹,偏你这么多礼,快走吧,祖母等着你呢。”
一路又是说又是笑的,引着许夷光去了镇国公老夫人的居所——一座五间三进的大院子。
进了屋后,却见不止镇国公老夫人在,镇国公夫人与三夫人、四夫人也都在,只不见二夫人,方才听颜曦说来,是病了,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心病?许夷光忙上前给婆媳四个一一见了礼,又道了谢,然后斜签着身子,坐到了镇国公老夫人的左侧,她本来不想坐这个位子的,上次颜昕能因为镇国公老夫人对她另眼相看而心生恶念借刀杀人,焉知颜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