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慕第一次进酒吧,她向来与古代待字闺中修炼女红、研习诗书礼仪的小姐般保守,被禁止出入这样混杂的场合,父亲和魏叔总是在背后过分保护她。
如今他们远在异国,没有监视她的举动规束她的行为,她硬着头皮进去了,虽然纠结万分,可更多的是对未知窥探的刺激。
混杂的酒吧里,五彩激光之下,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在中央舞池里,沉迷于音乐里群魔乱舞,在吧台边,人们一杯杯烈酒入喉灌肠,沉醉在迷离隔世里。
“这就酒吧?”
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对她来说并没有陌生,有人喝酒聊天,有人尽情跳舞,欢呼雀跃,与平时参加的聚会差不了多少,只是没有这里空间规模大。
“花方旗,你来这里做什么……”
魏白慕转眼看,发现花方旗神情恍惚,一直站在原地,朝着某处看去,目光流离无距。
在最黑暗处,花方旗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怔怔地看着一个举着酒杯半倚在座的女人,她高冷傲然,酒吧里污秽纷杂之地与她格格不入,她像是突然闯进来的不请之客,或是故意在这里笑看这些痴儿怨女。
“啧啧啧……花总流口水了。”
魏白慕拿起一个酒杯在他的下颌之下装作要去接口水的样子,故意取笑他。
花方旗收回目光,忿戾地推开她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她。魏白慕也绝不输他,睁大眼睛回瞪他,这个残暴不仁还色眯眯的男人。
两人僵持着,在一群舞动摇摆的人群里,显得特别凸出,魏白慕感觉一道炽热的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莫名感到不舒服。
花方旗抓起她的手,近乎是拖着她,也不顾她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隐在黑暗处的那个女人。
“花方旗,你神经病,放开我。”
“雨儿,我来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尽温柔缠绵,让魏白慕觉得浑身难受,他如同换了一个人,之前那个满身戾气的男人此时目光柔情似水。
是怎样的女人?让他放下如此高高在上的身段去哄着。
魏白慕不免抬头去看对面的女人,如果她清秀灵动或者梨花带水也好,可是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高冷嗜傲犹如断情绝爱的冰山,拒人千里之外的女人。
她不喜欢,所有和花方旗有关的东西。
“方旗,你过来。”
这样命令一般的口吻,魏白慕纳闷这个女人到底对花方旗是怎样的感情?
看着花方旗走过去,和那个女人俯首弭耳,亲密无间的模样,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女人的目光时不时瞟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