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菜都上完之后,黄爱民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脸色眯眯的朝着白雅晴说道:
“白总,正所谓无酒不成席,今日好不容易邀请白总共进晚餐,不喝点酒,显得我黄某人多没诚意,你说是不?”
黄爱民很会说话,酒桌上劝人喝酒,也很有一套,他此时故意这么说,便是为了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闻言,白雅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小海,脸上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李小海自然不可能让白雅琪饮酒,至少,面前的这位黄局长,他还不配!
于是,李小海便呵呵一笑,朝着黄爱民说道:
“黄局长,抱歉,今晚白总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不宜饮酒,要不,我来替她喝吧。”
黄爱民一听,顿时心里一阵恼火,不禁在心里暗骂道:
妈的,怎么哪都有你?
你替白总喝?你一个司机装什么装,有你说话的份吗?
黄爱民此时真想一脚把李小海给踹出去。
不过,碍于场合,他这会儿就算是再很李小海,脸上也不能够表现出来,只能是憋在心里,别提有多愤怒了。
“白总,真不能喝?”
黄爱民此时刻意不去看李小海,而是继续厚着脸皮,朝对面的白雅晴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黄局长,我今天身体确实不太舒服,这酒,真不能喝。”
闻言,黄爱民脸上划过一丝怒意,不过,他伪装的很好,不至于让人发觉,心里,忽然灵机一动,而后,便把目光转向了李小海。
“既然这位司机主动要求替白总喝,那行,今晚你可得在白总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说完,黄爱民又朝着身边的司机赵大军一挥手,接着道:
“小赵,拿酒去。”
李小海一听,嘴角不禁划过一丝冷笑,心道:看来,这家伙是打算要拼酒了啊。
……
{}无弹窗李小海见潘仁义走了进来,便起身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回答道:
“潘叔,我陪一个朋友来吃饭,你最近挺忙吧?”
潘仁义一边走到了李小海身旁,一边笑着说道:
“是啊,天天都忙的脱不开身,你给我做个介绍吧,这几位朋友是……?”
此刻,黄爱民见一个陌生男子走进了包厢中,并跟李小海攀谈了起来,丝毫不拿他这个局长当回事,心里,便不由得感到有些生气。
还没等李小海开口做介绍,黄爱民便皱着眉头,说道:
“你谁啊你?没看我们正吃饭吗,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
黄爱民显然不知道潘仁义就是这里的老板。
而潘仁义也不知道黄爱民的身份是招商局的局长。
此时,潘仁义见面前这个秃顶的中年男子说话很冲,便知他应该是县里的某个领导,于是,呵呵一笑,说道:
“我是这里的老板,请问,您是?”
闻言,一旁站着的司机赵大军,为了这次能拍响主人的马屁,于是,便故意大声说道:
“这位是县招商局的黄局长,你们酒楼是怎么服务的,上个菜这么慢?”
潘仁义一听,原来是个局长,怪不得脾气这么冲。
不过,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潘仁义只不过是个普通百姓,他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当面跟这位黄局长对着干。
于是,便装作十分尴尬紧张的样子,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原来是黄局长大驾光临,失敬失敬!今晚的用餐费用,全部免单,我现在就下楼催催后厨,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
潘仁义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为人处世也十分的圆滑,他见这位黄局长官不大,脾气倒不小,便知这厮不是善茬,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而此时,当听到潘仁义说他是酒楼老板,并当着白雅晴的面,把今晚的用餐费用给全部免单,黄爱民心里才稍微舒坦一些。
他走到哪,都喜欢这种被人“捧”的感觉,尤其是人越多,就越能显示出他的“分量”很重,显得自己倍儿有面子。
于是,黄爱民便装作十分大度的样子,摆了摆手,朝潘仁义假装客气道:
“潘老板不必麻烦了,今日是我以私人名义,专门请这位白总前来吃饭,什么局长不局长的,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