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拒绝,白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一会才开口反问。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可你也不想知道你老婆的秘密了?”
我很意外,意外这女人竟又用刚刚的办法威胁我。
虽然我嘴上不在乎,但这无疑是我的七寸,而白雪也知道这点,所以就继续威胁。
“怎么不说话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乎,这点你别不承认,我承认今天的确有点别的目的,但我只是想跟你回味一下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感觉,可你偏偏认为我想害你似的,你能让我怎么办,现在你只要答应放我出来,我立刻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看怎么样?”
我继续没说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答应。
毕竟这种事太冒险,要是这女人骗我,我今天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想想还是再次拒绝。
“不行,你必须先告诉我,我再放你出来,不然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叶然,你被做的太绝了,刚刚你老婆的状态你也应该看到了吧,她的药效都发作半天了,我也已经尽力再忍耐了,虽然为这点事我不可能自杀,但如果你再这样持续一会,我得不到释放或者去医院清除药物,到时候你就等于间接谋杀了我!”
白雪似乎真的药效开始发作,她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颤抖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东西跟以前的有什么区别,但听她的语气却不像是开玩笑。
尤其是这种事,即便我不是化学专业,但也明白后果很严重,所以我就想个这种办法。
“我可以放你出来,但你必须保证,等会出来了把一切告诉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说完这话,我没等她反应,直接朝外面走去,又一把将只能用钥匙打开的房门锁死。
我这样做不是为了逃避,而是想借此机会狠狠惩罚一下这个百般挑衅的女人。
毕竟我是真没想到她会这么算计我,尤其是听到下药,我更是庆幸当时那杯酒只是抿了一小口就因为谨慎放下了,所以我尽管错过这女人的震惊表情,但这时候我却痛快无比。
因为我今天必须让这女人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你这一刻我很想留在这听她愤怒,但碍于刚刚的话,我还是转身去了浴室。
毕竟按照白雪说的,她不仅给我下药了,老婆杯子也有,而且没有意外,老婆现在已经中招了,所以进去之后,当我看到老婆坐在一旁睡着的时候,我心里的怒火再次提高一些。
不为别的,只因为老婆被三番五次的下药,这已经让我忍无可忍。
只是碍于老婆昏迷,我现在只能现将她抱回卧室安顿好,然后这才走了出来。
“叶然,你个混蛋,给我开门,为什么里面打开不开,你开门……”
这话是客房里的白雪问的,我虽然不满的哼了一声,但却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当初跟老婆结婚装修这里的时候,我就瞒着老婆刻意在门锁上做了一些设计,刻意用了这种里面不能反锁的房门,只是当初为的是怕老婆生气不给我开门,而却没想到现在竟然用来对付这个女人,所以她此刻越愤怒,我就越开心。
“快点开门,我要出去,开门……”
白雪很愤怒,可我却满不在乎,尤其是我还等着看她自食恶果的时候更不会开门。
“不要白费力气,不怕告诉你,这房间之前装修的时候就已经被我隔音处理,你叫的再大声,外面也只能听见一点点,甚至根本听不懂,所以我劝你有这个力气不如想想怎么认错,那样或许我还会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