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很快冷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她早就该想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萧陵川主动带着豆包出门,却来到第一楼,想必,那个东家,和萧家有什么渊源。
按照年龄推算,应该是萧家的长辈,否则也不会特地避开她,见豆包。
“少夫人,咱们一起去后院吧。”
女伙计月眉看了一眼张如意,欲言又止,这毕竟是太过隐秘之事,还是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东西买好了,我带着白果和五福去附近转转,正好给小五子买笔墨纸砚,借你丫鬟一用。”
张如意很上道,不仅自己离开,另外带走两个丫鬟,既然小豆包能来第一楼,想必是值得信任的人。
以第一楼对海棠的态度,不会有危险。
张如意一走,李海棠带着豆包,跟着女伙计从后门进入。
萧陵川不在,只有东家在其中,见到豆包,正要喊人,看到李海棠在,也是一愣。
小包子太淘气,非要探险,刚刚主仆俩没看住,让豆包跑到前面去了,可是让萧母捏一把冷汗。
这下,不仅仅是跑去,还把亲娘带回来了。
“您是陵川的长辈吧?”
对方没想到她能突然出现,李海棠直接开门见山,她很快理解,应该是比较亲的人,不告诉她的原因,估计是因为接下来的手术。
医者不能自医,但除了对自己以外的人,只要在手术台,统一都是病人,在她眼里没分别,所以不用担心压力过大等问题,医者的心理素质,绝对是杠杠的。
“海棠,你果然冰雪聪明。”
萧母赞叹,也不晓得自家儿子怎么把人骗到手的,她问,他不说,所以她猜测,很可能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听说儿子在大山里生活很久,被当成野人,萧母心痛,然而心痛之后,她就开了脑洞,莫不是儿子占山为王,抢了个貌美的小娘子?
总之,过程惨不忍睹,结果是好的,比京都那个捡水灯,天定的缘分靠谱。
“我是萧陵川的亲娘,也是你的婆婆。”
萧母故作深沉,这么介绍自己,应该显得很亲密。这些年,被仇恨压抑住性子,其实,她和表现出来的不同,她是个很幽默,嗯对,幽默的人。
张如意提及的,绝对是一个好办法,李海棠考虑一下,觉得有可行。
就像现代心理医生一般,其实在大齐,更需要这一行业,可惜心病,是医者不能治疗的范围,若有人存在心结,郎中只会劝说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
“夫人,这样不好吧?”
想法是没问题,还能找点事做,但有一句话说的话,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做这个行业,肯定要知道无数人的秘密。
“白果,这就是你不懂了。”
能来铺子的,必然要藏头露尾,把自己遮掩个严实,掩饰住自己的身份。
如果开铺子,必然走高端路线,能出的起钱的,在一个不大的范围内,她们肯定会怕对方窥破自己的秘密,说话相对而言含糊。
李海棠想的不是为赚钱,也不是帮助别人,重点就是在,窥破秘密。
她身份特殊,在京都如履薄冰,野人夫君萧陵川有自己的消息网,毕竟有不周全的地方,她或许能补漏,得知那些高门的隐秘。虽然,这个做法有点损,但是真管用啊,挖坑让人跳进去,若是以后,便宜老爹镇北王登位,哪个官员当刺头,不老实,就把他家的隐秘晒一晒,不想丢脸的,趁早从了
。
这些想法,她没提,李海棠深觉提议可行,必须尽早地行动起来。
“这还不简单?找个不算太偏僻的铺子,就可以了。”
张如意出主意,这比慈善堂更加有意义,她自己深切地体会,好比被人活埋,而她自己从深渊里爬出来。
至于宣传,那只能广撒网,高门大户接触不到,就在闹市区张贴小广告,人一多,一传十,十传百,定然有客人上门。
上门之前,需要预约时间,做好隐私和保密的工作。
“完美!”
李海棠双手击掌,铺子不用买,有一处现成的临街小院,前院有两间房,刚好能作为医馆地址。
里面略微布置一下,外海的灯烛,油画,铁艺品,配着大齐的瓷器,珠帘,香薰,营造一个舒缓的环境,让客人身心放松。
同时,准备上好的茶点吃食,女子喜爱的养颜茶,花果茶,供客人选择。
装饰铺子几日时间足够,快的话,年后即可开门大吉。
“那怎么收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