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好呢?李海棠陷入沉思,要体现女儿命格贵重,是做爹娘的珍宝。
东珠,点翠?不行不行……
“海棠姐,你怎么了?”
香梨察觉李海棠走神,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拉着手帕,惴惴不安。
“没事,我在认真思考你的问题,女儿叫什么小名。”
李海棠收起水灯,决定等想出来,直接添上,她把河边的位置让给香梨,“要不,你先放,我想想再说。”
香梨还没成亲,京都的习俗是,如果有喜欢的男子,可以把对方的生辰,写在水灯上,如果没有,就写自己的,寻找有缘人。
曾经有一个浣衣女,写了自己的名字,家里住的方位,没多久,就有大户人家的公子上门提亲,而她不用再给人浣洗衣物,安心地做起了大户人家的少夫人。
麻雀变凤凰,多少平民女子的愿望,这些年,总能听说水灯撮合成姻缘的,因此不少小娘子都愿意来祈福。
香梨本不想来,听奶娘王婆子说起后,她就动了心思。
河流下游,有未成亲的男子,在那里等待,可以提走自己中意的水灯。
如果对方没有心上人,证明二人有缘分,当然,其中不乏有因为容貌见光死的,还有因为条件不符合,没有后文的,但是有成功的例子,就不能不让少女们幻想。
香梨也不例外,不同的是,她有心上人,却不知道心上人的生辰。
她憋了几日,最后还是没那个勇气问出口。
“你有心上人了?”
李海棠大吃一惊,平日,香梨住在铺子附近,又深居简出,怎么有机会结实外男,难不成是松鹤书院的书生?
“是有。”
香梨的声音比蚊子没大多少,她低着头,差点把脸都藏到衣领里去。
有心上人,又不是丢人事,从某方面来说,是喜事啊!
“夫人,您知道吴书生的生辰吗?”
香梨忍住羞涩,抬起头,眼神满含期待地问李海棠。李海棠:……
如果李海棠知道自家管事所想,一定会竖起大拇指,恭喜李短腿,终于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豆包不知道他爹是为坑他,认真思考,发觉并不想和糖包日日相见。
偶尔在一处玩还可以,糖包太粘人,而他必须每日有独立思考的时间,对着墙壁,树木,发呆,他爹爹说,这叫面壁思过。
豆包每日都要面壁,琢磨自己有没有做错事。
他娘说了,他是男子汉,不能做错事,要是错了,就得改。
“那你想和谁天天在一起呢?夫妻就是要每日都见面的。”
那边,李海棠已经走到河边,周围没几个人,萧陵川就把注意力,放在豆包身上。
一定要每日相见啊!豆包似懂非懂,如果这样,就不能一个人,如果有很多媳妇,每天都换新人,轮流陪着他多好!
豆包发现,长时间和一个人玩耍,会腻味的。
“那你想要几个媳妇?”
萧陵川惊呆了,想不到儿子这么有出息!他得和娘子解释下,不是他教的!
“十个?”
豆包点点头,嗯,十个刚刚好,本来他是觉得七个就够了,但是如果有人生病,得有人补上。
十个刚好,不多也不少。
“儿子……”
萧陵川不知道说什么,发觉豆包真是个人才,他以前怎么就眼拙,没看出来呢?
“豆包少爷,您的理想很伟大。”
李短腿都忍不住夸赞了,十个女人,一个当正室,剩下的当小妾。
睡前,两个人捶背,两个人捶腿,剩下的打扇子,端茶送水,再来一个唱小曲说笑话的。
生活如此,真是美滋滋啊,人这一辈子,追求不就是如此么!
“李管事,你似乎很羡慕?”
萧陵川板着脸,看着乐不可支的李短腿,出言威胁,“你若是说出去,让春梅知道……”
“别,别,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