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日就过年了,把琐事留在今年,明天好有个新开始。
阮平之的娘,又提到一个关键点,夏家有人曾经去阮家送消息,说起过张如意的身世。
阮平之顿时有一种无力之感,站在悬崖上,无论怎么想退步,远离,背后都有那么一个向前推着你的人,只要再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和张如意成亲,是他的选择。人这一辈子,谁也不能保证未来的路一定平顺,总会有挫折。
没有所谓的情爱,却如知己一般,至少,也是朋友吧?
有句话说得好,为朋友两肋插刀,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留下张如意一人面对。
“娘,没有证据的事,空口无凭,这么污蔑人好吗?”
阮平之不为所动,强调,“夏家的人说出这番话,其心可诛,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相信。”
这下,张家和阮家人面色都很不好,因为两家人都相信了。
由不得他们不相信,时间,地点,还有那个服毒自尽的老嬷嬷,夏家不就是想来个死无对证?
再一个,夏家十几年之前,有一段时间,的确在追杀一个无赖。
种种迹象表明,张如意和张家没关系,张峥这顶绿帽,一带就是二十年!
张家人被欺骗,坚决不能忍耐,夏家不能这般轻易地放过!至于为何是夏家人戳穿这件事,他们谁也没考虑过。
“污蔑?张家人都默认了,她有什么值得我污蔑的?”
阮平之的娘亲已经气到不能言语,平静了一会儿。
雨势间歇,天还阴着,空气中的冷风让人止不住地打哆嗦。
远处,来了一辆马车,直奔庄子的门口,马车很陌生,没有人见过。
李海棠总觉得形势不妙,张家和阮家抓住重点,吊打阮平之和张如意,一旦表哥坚持不住……
“娘子,平之不是那种人。”萧陵川拍了拍李海棠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人的心性,本质都在那,他不会看错。
张如意自觉和阮平之没多少感情,二人成亲,是商量后得到的结果,不涉及情情爱爱,提起非常扯淡。
两个人在一起,目的明确,张如意给小五子做后娘,而阮平之,让家里多个男人,顶梁柱,以方面张如意在外走动。
这会儿,面对阮家人的威逼,她以为,阮平之不可能站在她这边,应该迅速地一拍两散才对。
然而,事情并没和她想的那般,她心里有一些感动。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而她和阮平之就是那蚍蜉,根本动摇不了张家和阮家的想法,最后只能妥协。
张如意咬牙,婆婆在面前,应该敬重,但是她无法忍受别人的口中,侮辱自己的娘亲,说她是奸生,证据呢?
就算是事实,也要拿出证据才行!不然她不承认,谁也别想给她娘泼脏水!
“张如意,不对,应该叫你某如意,因为谁知道你娘那个姘头性谁名谁,阿猫阿狗都有可能。”
阮平之娘认为是张如意让阮平之迷失心志,自甘堕落,把偌大的阮家,交给一个见人生的儿子,她不能接受!
指甲已经陷入到肉里,她感觉不到疼痛。
阮平之油盐不进,很好,她可以从张如意这边开刀。
得到消息以后,她和自家男人商议,直奔张家,没成想,张家也是刚刚得到二人成亲的消息,并且同样怀疑,张如意是奸生。
张峥作为京都百姓的父母官,位高权重,不成想,被戴了绿帽子,有这么大的污点。
“你到底应该姓谁呢,姓李,赵,王?没准,也可能姓张。”
阮平之的娘用帕子遮住嘴唇,笑了几声,笑容就和指甲划玻璃一般,让人听着心中一紧。
“娘,您太过分了!”
事情还没个定论,这么说话,揭露张家的丑闻,这样好吗?
再说,没有证据,无论真假,都不能听风就是雨的。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阮平之说完,他娘就好像不认识人一般,盯着阮平之仔细瞧,这还是当年对他百依百顺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