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伙计对铺子有感情,已经干了不少的年头,希望铺子能有转机。
屹立不倒的瑶华斋,因为张家小姐闹几次,就要关门大吉了。
李海棠听后,更加诧异,她以为只是门可罗雀,却不想,就快成了人去楼空!
伙计走了,大师傅也要离开,瑶华斋无异于空壳子,就算把人全部请回来,人心散了,也回不到从前。
她没来由的想发火,却又找不到源头。
张如月如果真是苦主,银子赔了,两清,怎么还能上门哭闹?
京都的小姐们,谁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又不是现代明星,弄出点绯闻,靠炒作,还能保持热度。
那么,从她的角度上看。张如月上门闹。别有深意。
“娘子,不过是白捡的铺子,若你喜欢,外海的铺子,我都能想法子送给你。”
萧陵川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也不耐烦那些弯弯道道,他只会以武力解决一切。
这会儿见自家娘子生意,怕她气大伤身,赶忙出言安慰。
“夫君,话是这么说,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要有个说法,张如月毁了脸,就一定证明是瑶华斋的香粉有问题吗,那别人用,怎么就没事呢?”
如果真有伙计意图不轨,为什么单挑张如月,张家小姐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不过,李海棠倒是听好姐妹张如意说过这个堂妹,人美心黑,用现代的话说,是个心机婊。
或许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其中,影响李海棠的判断,所以,她觉得张如月不清白。
瑶华斋门口,张如月蒙着面纱,仍然在哭哭啼啼,她的丫鬟拉着她,正在打抱不平。
主仆二人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一般,手里还抓着绳子,要在瑶华斋门口上吊。
“赔钱有用吗,我们小姐的亲事黄了,名声也没了。”丫鬟穿着一身白,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哭哭啼啼地挂着白绫。
猪前肘更好吃,可以直接在大铁锅上炖,炖到软烂,而后,切片红烧,或者加点蒜蓉,沾海鲜味的酱油。骨头剔下来,剁开,里面还有骨髓油,熬成一碗汤,用来下汤面
,放点小青菜,那滋味清爽不腻人。
李海棠见小贩把肉放到油纸包,这才放心,那心情,特别迫切,就好比害怕到嘴里的鸭子飞走一般。
萧陵川见娘子的馋样,摇摇头,心里琢磨,肚子里的,真是个小闺女也不一定。
卧床的两个月,李海棠要喝保胎的汤水,于嬷嬷终于发挥了自己强大的功力,几乎两三日就要玩弄一个花样。
汤水再好喝,喝两个月,李海棠也够够的了。
“夫君,那个江米条,外面的糖霜闪着光,江米条细细的,入口酥脆。”
李海棠看到好吃的点心,就不想走,忍了两个月,必须要痛快痛快嘴,即便是她现在表现的,很像一个饿了八百辈子的人。
“好,但是甜的不能吃太多。”
萧陵川记得,自家娘子怀头胎,他去找有经验的老郎中发问,对方还强调过。
蜜饯,瓜子,林林总总,李海棠买了一堆,最后,萧陵川手里全是油纸包,索性买了一个大箩筐,一层一层地装入其中。
在菜市场上穿梭,比高大上的店铺,更让人快活。
生活就是如此,无论你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布衣,都离不开柴米油盐。
走过百姓人家的街道,马车很快向内城驶去,周围的人明显变少,来往的人群,衣着提高了几个档次。
前方的路属于步行街一条街,禁止马车通行,夫妻俩就把马车,寄放在车马行内。
内城的街道,是真正的寸土寸金,铺子的价格极其贵,而羊毛出在羊身上,所售卖的物品,价值不菲。
李海棠进了一家杂货铺子,发现里面一个普通的酱油瓶子,硬是要到一两银子的天价。
问题是,一两银子的酱油瓶子和两文钱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或许有钱人就是如此,不用一两银子的酱油瓶,不能体现其身份,京都高门之间,攀比的风气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