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张峥和阮尚书说了什么,总之第二日回程路上,李海棠就听见百姓们八卦,尚书府的婆子和丫鬟,因为嘴欠,真的被缝住了嘴!
李海棠抿嘴笑,虽然去阮家可能会不好交代,不过她又不靠阮家吃饭,何必看人脸色!
“夫君,咱们要加快动作了,庄木可不好对付。”
李海棠如此说,二人在快到京兆伊衙门的时候,发现不少百姓,似乎都跑衙门围观去了,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呀,最近京都咋了这是?”
“可不是嘛,又死人了!”
李海棠正在喝水,一口茶差点喷出去,她从车窗探出头,询问道,“大娘,发生了啥啊?”
“哎呀,衙门上的布告,我也不识字,是一个书生帮着念的。”
昨夜下雨,早晨,在京都的闹市,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是一个妙龄的小娘子,听说正在守着望门寡。
死者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眼球凸出,死不瞑目。
听说朝堂不稳,民间也开始乱套了,每次下雨夜,都能发生一起杀人案。
这不,京兆伊衙门办事还算利落,之前抓了凶手,百姓们以为事件平息,谁料,又有人死了!
“雨夜凶杀?”
李海棠揉揉额角,她好像没听说过这个。
“你在城内,当然没听过,之前死的人,都在京郊周围的村里,河边。”
死人又不是很频繁,自从杨序被杀人分尸以后,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死。
“原来如此。”
李海棠没打算产掺和,刚回到庄子上,就见白果急匆匆地跑来。
“夫人,早上京兆伊衙门的张峥大人,派人过来请人人,让您去衙门一趟。”
白果擦擦汗,听五福说,昨儿夫人干了一件大事,或许是对方告到衙门了。
“嗯?来了几个人?”李海棠琢磨,肯定不是因为阮家的事,若张峥撑不过去,告知阮家她的住处,阮家早就找上门来。
床下,李海棠很紧张,呼吸都不敢大声,她怕被发现。
被发现,肯定没有多大的危险,野人夫君还在外面。
果然,做贼比较刺激,让她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精神振奋。
她能感觉到,庄可有点无所适从,内心深处,对庄木有深深的恐惧感。
“你哭了,难道是想杨序?”
他在松鹤书院读书,书院有太多的人瞧不起他,而条件差不多的杨序,却能混到如鱼得水。
他早就看杨序不顺眼了!
“不想。”
庄可抹了抹眼泪,本想咬牙反问,“想又如何?”
到嘴边的话,她又咽回去。
其实,她也怕,怕庄木真的不管不顾,弄死她,她死了,谁来为杨序作证?杨序的爹娘,根本不是庄木的对手。
即便是知道眼前的女人口是心非,庄木仍然好心情地眯了眯眼,嘴边翘起一个弧度。
杨序学问好,为人圆滑,那又如何,现在得到了个什么下场?死了这么久,还差一条大腿。
庄木想起自己分尸时候的畅快感,眼睛都红了,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兴奋着。
杀人,每次杀死人,他才能真正地发自内心地快活。
林女医抱着胳膊,打了个冷战,看着婆子呼呼大睡,抱怨道,”肯定是可儿难伺候,才把嬷嬷累成这样,咱们进来还没有醒呢。“
庄可情况凶险,养胎只能躺在床上,去个茅厕,都要有人搀扶。
天热,嬷嬷要一直在旁边,打着扇子。
林女医有心再请几个下人,却被庄木阻止。
庄木的意思,家里人越少越好,以后去母留子,谁也不晓得孩子的来历。
林女医再次被忽悠住,更加迷恋庄木,万事都能考虑周全。
“她不是中了什么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