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吃了几口饭,土豆泥和鸡蛋羹也上来了,李海棠抱着豆包,开始喂饭,又在红烧鱼中挑刺,喂豆包最嫩的部分。
李海棠见豆包没有什么阴影,吃得很香,心里放松一些。
她现在又有点纠结了,不晓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问题,但前提,豆包不能被欺负。
今儿那小霸王,明显是一颗歪脖子树,庶子,小妇生的,到底少几分教养。
这些事,她准备写信回去,统统和阮平之说一下,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了。
难道作为阮家子孙,真的不要地位,甘心做个穷书生?这种做法并不可取。
应该接受阮家家主之位,重新洗牌,让阮家为他所用,这样才对。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萧陵川摇摇头,又给自家娘子夹菜,天知道,她哭的时候,他有多心疼,那瞬间无力又愤怒的感觉,几乎将他淹没。
他的女人,他的儿子,天生就应该作为人上人,而不是被这些人渣欺负的。
人只要有地位,有权利,有钱财,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别的全是扯淡。
以前,他对这些没兴趣,只想隐居山野,没有负担的生活,而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求的是什么。
给李海棠一个现世安稳,她就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夫君?”
见萧陵川走神,李海棠很是诧异,这在以前,是很少有过的,野人夫君有心事。
“嗯。”
萧陵川看了四处的环境,感觉还好,等下用膳后,就在小榻上歇晌,而后下午带着他们去外海的铺子转转。
“你多睡一会儿,晚上,我带你去看庄可。”
萧陵川如此说,李海棠当即领会。
晚上指的是夜半时分,夫妻俩肯定要不走寻常路,而她得和庄可碰面,打听庄木的秘密。还有,那颗药丸的作用,只有五日,不知为何,林女医很在乎庄可的孩儿,李海棠打算在露馅之前,再送上一粒药丸,不然未必能隐瞒住。
小霸王看没人动手,气得乱蹦,“爹爹,就是他们,对儿子不利,抓他们吃牢饭!”
阮尚书一个劲儿的被要求查清楚真相,脸色非常不好看,他一个尚书,还能冤枉了谁?
对方是百姓,而己方身在高门,有什么好查的?而且不瞎的都能看出来,是自家的丫鬟婆子被收拾的惨兮兮。
“京都是天子脚下,你们张大人是治理一方水土的父母官,带出来的人,就是这般行事的?”
阮尚书没脸面,当即和两个官差发难。
官差们很想哭,其实,他们打心眼里感谢这位夫人,若不是她,他们在老爷生辰那日,肯定要出血,花一两个月的俸禄采买东西。
那位夫人送了卤肉,师爷就说,张大人喜欢卤肉,这般当生辰礼物,投其所好,让对方高兴,还能节约钱。
这不,他们受益了!
按照每年凑份子的惯例,都要拿出来三两到五两银子,大家一起凑着,买个差不多的摆件或者好酒。
今年只需要一人二百文,衙门的人合伙送了一头卤猪肉,几百斤,还有几瓶好酒,让张大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张大人收完礼物,并没表现出什么,可见是真心喜欢的。
里外里,一下子省去了几两银子,他们商议,合伙统一口径,送了三两银子。
剩下的二两银子,揣在兜里,兄弟们今晚约定,去花楼里乐子,喝花酒,听听小曲,哎呦喂,这日子多美好啊!
偏生这会儿,阮家起幺蛾子,他们不得不来看看情况。
“大人,要么先这样,小的们回去请示一下我们大人?”
官差面对责难,也不生气,习惯了,京都官员这么多,一块牌匾掉下来,都得砸到两个。
他们采取缓兵之计,而后让张大人决定如何处置。
“哼!”
阮尚书想起张峥,那个老匹夫,真不是东西!
上次他请客去花楼喝花酒,别人都找一个姐儿,偏生张峥找两个,可见是别人消费,不用自己花钱,不心疼啊!
占小便宜的垃圾,也不怕自己肾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