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妹妹,我知道,你这个人心软,可是杨序看到我们在一处,这就有让你暴露秘密的风险。”
陈淳走上前,把杜若和拥入怀中。
他们同窗三载,早已有了情意,而陈淳是在杜若和洗漱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秘密。
杜家没有男丁,对于普通人家都是大打击,何况是高门杜家。
杜若和的娘亲生了几个闺女,为巩固地位,当年生下杜若和,买通稳婆,说成小子,又给了男子的名字。
于是,杜若和从小被当成男娃养着,成为杜家的心头肉,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女扮男装,混到书院念书。
谁知道,自己一时不察,被陈淳发现秘密,而她对陈淳,不是没感觉的。
她诉说自己的苦楚,逼不得已,而陈淳当即答应,不但为她保守秘密,还会打掩护。
就这样,有陈淳保驾护航,杜若和彻底放松下来。
一放松,容易出事,二人夜半温存,被起身如厕的杨序发现,他们二人才发觉,夜里忘记点安神香,以往杨序都是一觉自然醒。
事后,杜若和惊慌不已,而陈淳则冷静下来,借此机会,他除掉杨序,让人以为杨序是暂时失踪,屋子里不会有任何人住进来,两个人在一处更加方便,无所顾忌。
杀人,分尸,丢尸体,全部是陈淳一人策划,杜若和协同,二人有默契,又因为有共同的秘密,更加的亲近。
“若妹妹,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嫁给我,我们会想到法子的。”
陈淳把杜若和拥在怀中,轻声安慰,而上面的张峥,已经看不下去了,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杜家除了杜夫人,竟然没人知道杜若和是女儿身,若他把这个秘密捅出去,就离真相不远了!
张峥心里盘算,来一次,果然收获巨大啊。
第二日,京兆伊张大人染上风寒,不住地打喷嚏,还不忘记找到自己的得力手下,在京都高门中散布这个言论。他就不信,杜家人得知真相后,一点反应没有!
小乞丐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官儿,说话都有点哆嗦,见张大人平易近人,也就放松了一些。
他手下碎银子,道谢后,这才道,“小人就在西街要饭,来了个书生打扮的人,他把册子给了小的,又给了酬劳,让小人来给您送过来。”
书生说,他就负责送信,旁的不用管,若是见不到大人,就把册子留给官差,走人就成。
这一趟没有任何危险,就当跑腿。
如果见到京兆伊大人,就告诉张大人,册子是杨序放在他那的,说自己若是有一天出事,就交给衙门。
这才没多久,杨序被人害死了,书生作为知己好友,几日没去书院,哆嗦得不成样子。
他很纠结,一方面若是把东西交出去,肯定要得罪人,而那些人,他未必得罪的起。
若是他隐瞒,杨序不能昭雪,他良心不安,夜夜噩梦,总觉得杨序回来找他,问起他为什么不把东西交上去。
所以,他承受不了压力,又怕被盘问,只得拜托小乞丐,把册子上交。
至于能不能落到张大人手里,一切听天由命,完整他按照杨序说的做了,无愧于心,不觉得有什么亏欠。
“你们猜猜,张大人怎么做的?”
说书人的声音,把众人的思绪带回到现实之中。
李海棠抿嘴,这个她知道,按照张峥一贯的尿性,说不得自己夜探书院。
有句话说的好,要知心腹事,但听背后言。
杨序的死,明显和同住的二人脱不开干系,或许,走一趟,什么隐秘都能察觉出来。
果然,如李海棠所想,张峥真的穿了一身夜行衣,夜探松鹤书院。
出了杨序的事,学子们都没什么心情,又赶上快到清明,总是下雨,让人无法静心下来。
张峥冒雨听墙角,把自己淋成了落汤鸡,而这一次,他发现一个相当大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