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意和李海棠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开始抓流苏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
流苏打了个滚,从床上坐起身,瞬间就清醒了,看着满屋子的人,愣神道,“你们这是闹哪样啊?”
半个多月,流苏脖子上的痕迹,只剩下一个浅浅的银子,用胭脂水粉遮盖一下,就看不出了。
“新娘子,起来了!”
五福打来温水,和白果把流苏挤到中间,强行地伺候她洗漱。
李海棠把内室几盏油灯全部点燃,而后开始调配手上的胭脂水粉。
“海棠,你行不行啊?”
张如意小声地问,怎么都觉得有点不靠谱,因为李海棠几乎不上妆,所以,她对自家姐妹的手法表示怀疑。
“差不多吧?”
今儿这套化妆的东西,是她自己调配出来的,其中有画眉毛的青黛,胭脂,涂抹红唇的,还有腮红,睫毛膏。
睫毛膏是边城出产的一种草,汁液是黑色的,还有点粘稠,只要干了就不掉色。
之前李海棠拿自己做过实验,涂上后,睫毛浓密纤长,自带电眼效果。
野人夫君虽然不说,但是当晚的行动已经证明一切。
为了拿出来给流苏一个惊喜,李海棠憋了好几日,藏着掖着的。
可是她的话,在张如意耳朵里就成了敷衍,她想,果然是不靠谱!
“要不,让蓝衣来?”
蓝衣是她的丫鬟,手下还是有几分功夫的。
“那也行,我来指挥。”新娘子的粉通常都会擦得很厚,浓妆艳抹,看不清本人的相貌,尤其是一笑,那胭脂水粉的渣渣,扑簌簌地掉落,李海棠坚决不能让蓝衣把流苏打扮成那个效果。
蓝衣和张如意见两个丫鬟暴毙,只是小小地惊讶一下,随后,二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顺便踹了尸体两脚。
何宝珠:……她是惹了怎样的人物?
何宝珠尖叫一声,简直不可置信。她之所以狂妄,是因为在京都,接触的小姐们,都是官阶差不多的。
谁家都怕有个头疼脑热的病,若是能请到御医,就等于多了几分希望,而且何御医德高望重,众位小姐都得过家里人的嘱咐,讨好居多。
久而久之,何宝珠受宠,身边没一点反抗的声音,她就越发地不像样。
但是杀人,一下把人弄死,她从来没见过!
柿子专门可软的捏,何宝珠也是因为有爷爷的关系在,笃定李海棠不能把她怎么样,谁料,李海棠如此嚣张,上来就要人命!
这下,何宝珠怂了,一句话不说,拔腿就跑!
“让她跑了,还真有些麻烦。”
李海棠没打算追上去,扫了一眼脚下的两具尸体,别怪她,要怪就怪自己跟错了主子,所以变成短命鬼。
“海棠,她会不会报官?”
蓝衣觉得这件事是因为自己太软,海棠也是为帮她。
“让她告,北地是我地盘,她,随意。”
论嚣张,谁也比不过李海棠,以前她是低调,但是不代表,什么人都能欺负她头上来。
唯一遗憾的是,她要离开北地,没时间收拾何宝珠。
“这个你放心,你不在,还有我呢,她口口声声骂我是贱人,我能放过她?”
张如意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而后又踢了一脚尸体,让人把尸首送到何家去。
茶楼里死了人,掌柜的快哭死了,心里更加怨恨何宝珠,以前就看这个小姐找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现在被人把脸都拍肿了,还连累他做不成生意,真是晦气!
李海棠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茶水喝不成,她给了老板点赔偿银子,和蓝衣,张如意二人到铺子采买。
“到京都要是应付大场面,你在穿戴上可不能随意,那些人都是势利眼,很可能因为你的衣着轻视你。”
张如意喋喋不休,想买点好的料子,不然到京都准备来不及。奈何边城闭塞,京都早已不流行的布料,这边还当新鲜货疯抢,她看几眼,就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