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能坑一把儿子,这感觉还是挺爽的!
难怪有那么多做爹娘的,都喜欢在儿女的亲事上独断专行,有时候随口一说,就变成口头上的娃娃亲。
“海棠,我找了个戏班子,班主是南边过来的。”
张如意办事效率高,戏班子想在边城搭建戏台,赚上一笔银子,谁料他们也是倒霉催的,来边城没几日,赶上疫病,城门封闭,不让离开。
百姓们都躲在家里,谁有心情听戏啊?
带出来的银钱都已经花光,戏班子被赶出来,差点睡大街,只得把带来的戏服都给典当个干净,眼下身无长物,再找不到戏唱,就得饿死。
“我这戏本还差一点,你们帮我琢磨一下。”
说是给二人的仪式,云惊鸿用心良苦,他也想让士兵们乐呵一番,沾沾喜气。
除了李海棠这边准备的戏台,还有各种活动,把人聚集在校场上。
最起码,得图个热闹的气氛。
“海棠啊,这个花木兰代父从军,最后还是别和将军那个啥吧?”
云惊鸿就是小将军,怕士兵们多想,也怕流苏多想。
李海棠扶额,需要这么小心翼翼?但是她想到流苏自缢,决定听张如意的意思,把其中暧昧对象,改成一个奋勇杀敌的士兵,这样总没毛病了。
“给流苏的喜服,设计出来了吗?”
李海棠,张如意和蓝衣,三人的婚事都比较草率,所以这次能出谋划策,她们比自己成亲还兴奋,昨夜二人研究到后半夜。
“还没,但是我有想法。”
李海棠翻出自己的草图,细节太多,她一样都做了一些,结果都没做好。
“这个是敬酒穿的吗?”
蓝衣看一眼,从没见新娘子那么穿的,很是好奇。李海棠把旗袍改良了,两边开衩,被她给整没了,毕竟这个时候不开放,尤其是当着一群大老爷们的面,更不可能露一点肉,婀娜的风姿稍逊,但是也比襦裙好看多了。
何老头摆摆手,完全没放在心上,笑着对李海棠道,“要不这样,让宝珠从何家带过来两个机灵的丫鬟,换你的那个五福。”
何老头依稀记得,自家徒儿身边是总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丫鬟,很惹眼。
五福站在门口,紧紧地握拳,她真想冲进去,当着何老头的面揭发何宝珠的丑陋嘴脸。但是,那有什么用呢?人家是一家人,她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
“夫人不可能把你送走。”
这一点,于嬷嬷很笃定,她拍拍五福的手背,让五福稍安勿躁。
“于嬷嬷,何宝珠就是个贱人,她……”
五福气得面色通红,觉得救何宝珠回来是个错误,真不如让人死在泗水城干净利落。
屋内,李海棠气定神闲地品了一口茶,淡淡道,“师傅,不是徒儿不肯割爱,而是五福,在这次立功以后,就被我改成了良籍,还给她找了婆家。”
这纯属是胡编乱造,关键是,李海棠说得很真事一样。
“五福到泗水城,差点没命回来,我觉得她也不容易,跟了我两年。”
“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把她给……”
良籍?那就是说,不是下人了?何宝珠性子没控制住,桌子一拍,突然地站起身。
这个动作,倒是把何老头吓一跳,而后沉着一张脸,怒道,“宝珠,你这是干什么?”
出来做客,答谢救命恩人,怎么可能如此没礼貌?这是打他的脸面!尽管疼爱这个孙女,何老头仍旧板着脸,怒斥一句。
“爷爷,我……”
何宝珠委屈地喊了一声,随后发觉自己有些过头了,一瞬间她差点没忍住,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但是,她没想告状,心里憋着一股气,打算自己慢慢报复。
五福那个死丫头不是说了,她只会告状,这次,她偏不告状,自己解决!
何宝珠了解她爷爷的脾气,反正最后是她被救出,就该感恩,就算有点委屈,也要受着,可是,凭什么!
“我是真喜欢五福那个丫鬟,萧夫人,您就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