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靠喝奶,还有……”
萧陵川看了自家娘子的大白腿,刚洗漱完,穿的少,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扑倒。
他咽了咽喉咙,只是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完全没抵抗力。
天啊!野人夫君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李海棠瞬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拿着炭笔不知所措。
“娘子,过来……”
萧陵川低哑着嗓子,轻声引诱,“过来……”
屋内,火烛昏暗,雪白的墙壁,映照二人的影子。
熏香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烟圈盘旋着向上,在内室飘散。
李海棠如着魔一般,站起身,慢慢地靠近萧陵川,等被人搂在怀中,她才猛然惊醒,只见前面多了一个脑袋。
“夫君……”
李海棠低声,身子难耐地动了动,只觉得浑身上下,如火烧一般,皮肤都成了淡淡的粉色。
“娘子。”
萧陵川不由分说,打横抱起李海棠,直接丢到了床上。
他必须惩罚自家娘子,对外人比对自己夫君还重视,他吃醋了!
“这不是因为流苏……”
李海棠只说了半截话,后半截,被萧陵川堵住,咽了回去。
屋内,天青色荷花的纱帐被人挑下去,阻隔外面一切的视线,只有两个人相互搂抱,彼此都不甘示弱。
“娘子,我一定给一个仪式,比流苏还要盛大,不会让你受委屈。”
情动之处,萧陵川轻声地许下承诺,她是他此生唯一,永远不会变。可惜,李海棠已经要昏迷过去,隐约听到野人夫君在耳边说话,那么柔和的细语呢喃,却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她轻飘飘地走在云端,而四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花朵,美不胜收。
天黑了,城北大营内,帐篷外四处点着篝火。
士兵们坐在一处,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他们小将军难得要出血一次,迎娶佳人,让他们卖力地祝贺,到时候有肉吃,有酒喝。
城北大营内,从未办过大场面的喜事,糙汉子听到后,表示很有兴趣,一定会听小将军的安排。
粮库被烧,士兵们度过一段艰难的日子,吃的都是黑面的馒头。
好不容易不打仗,能吃上白面,那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不仅如此,吃食和酒水管够,可以敞开肚皮吃!
他们已经不能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比自己娶媳妇还要兴奋和开心。
对于小将军和流苏之间的八卦,士兵们早已有耳闻,做人不能没良心,流苏为了小将军,命都快没了,不娶这样情深义重的姑娘,说得过去?
有人之前也见过阮家的千金阮绵绵,对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惊鸿同样紧张,手都哆嗦了,她和李海棠约定好时日,黄道吉日,六月初六,六六大顺。
关于士兵们的饭食,他自己私自地掏腰包,李海棠也不落后,决定赞助一些鸡鸭和猪肉,还有烤全羊。
边城周边的乡下,划拉一边,到时候每隔几米就摆上大餐桌,吃食,酒水,喜饼,瓜果,所有能准备的,不差钱,竭尽所能地上!
一辈子也就一次,怎么说也不能让流苏委屈了!
萧陵川看娘子自己做策划,很是积极,默默地记下一笔,等回到京都,他也补办一场仪式,场面盛大,让娘子过把瘾。
“娘子,昨夜你都没有睡觉。”
萧陵川已经洗漱完毕,眼巴巴地等待娘子上床,好行那羞人之事。
他火力壮,有一段没搂着李海棠,身体上每个毛孔都在叫嚣,他是打算先给娘子按摩一下小腿,而后逐步往上,毛手毛脚。
“我就是不困啊!”
李海棠眨眨眼,一脸的无辜,她在写木兰代父从军的话本,有些地方,为了符合时下规则,特别做了改动。
豆包早早地睡下了,没有吵闹,李海棠脑子格外清醒。
放下炭笔,她揉揉胳膊,又想起自助餐的事。
肉必须管够,人手上还得在外面请几个大厨来帮忙,最好是能从黎城运送一些海鲜,只是路途遥远,运送来不好保存,肯定是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