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五福打了一个火折子,照亮自己,而后回过头,对着何宝珠,翻个白眼,而后又尖叫一声,“啊!”
“啊!”
何宝珠正自欺欺人,她抬起头,就见一个披头散发,只有白眼的女鬼在瞅着她,她同样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只听扑通一声,何宝珠脑袋着地。
“吓晕了?”
五福用火折子照亮,手一抖,火折子正好掉在何宝珠的头发上,几乎是瞬间,她的头发就被点燃,烧了一大块。
“五福,你可真调皮。”
李海棠话里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五福才是她的贴心丫鬟,指哪打哪。
众人折返回来,五福已经捡起火折子,撇嘴道,“刚才何小姐晕倒,我着急过来查看,谁想到火折子掉她头发上了。”
何宝珠灰头土脸不说,还有一块头发被烧了,很是狼狈。
“夫人,您看咋办?”
五福感觉玩的有点大,收拾何宝珠,很可能惹祸。
夫人说过,教训必须是要教训,但是不能给人留下话柄,所以她才选吓唬,反正没有人证,不痛不痒的,事后她完全可以狡辩。
可惜,何宝珠的头发被烧,不好辩解。
“头发重要还是命重要?”
李海棠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人现在晕倒了,她可不想把人背回去。
这边,何宝珠在头发被烧焦的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她双手紧握,指甲陷入到手心的肉里,被她掐出了血痕。
五福叫那个蛮子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何宝珠决定装晕倒,她心里琢磨,那群人肯定不敢自己走而不管她的。
李海棠对于自家野人夫君的神逻辑,感到无语,憋笑了一会儿,心情好了不少,调侃道,“夫君,其实你可以这样讲故事,比方兔子斗豺狼,因为它有个老虎的朋友,找老虎出马。”
“兔子跑不过狼,它还没找到老虎,就被狼扑倒吃了。”
萧陵川说得一本正经,这样显得更加无脑,明显不是好故事。再说了,兔子咋可能和老虎当朋友,早被老虎一口咬死了!
“故事就故事,你较真做什么!”
李海棠跺跺脚,还不如继续发散思维,兔子变成了兔子精,用自己的美貌迷惑豺狼,而后施展美人计,拿下豺狼,趁着豺狼吃豆腐的时候,直接弄死。
好吧,她被自家夫君逼迫得把故事改成小黄文。
然而,萧陵川并不买账,他嘴笨,说不过娘子,只能沉声提问,“娘子,你能分辨那只兔子长得好看吗?”
“不太能,但是我喜欢小白兔。”
李海棠不晓得自家野人夫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实回道。
“这就对了,不同种族,怎么会被对方的美人计迷惑呢?”
萧陵川似乎在嘲笑自家娘子的天真,补充一句。
李海棠:……
以后豆包的睡前故事,她不管了,全部移交给野人夫君,看他怎么编!
会武功的兔子,这是激发小包子的习武热情?若真是这样,萧陵川可谓是用心良苦了!夫妻俩有一句没一句的打趣,让身后跟着的张如意羡慕不已。她本以为找卢元卿这样的书生,从最开始磕磕绊绊,彼此吵嘴到之后的黏黏糊糊,日子已经很好了,但是每次见到李海棠夫妻俩,都得默默地
吃一把狗粮。
张如意反思,她和卢元卿之间,总好像差了点什么。
以前想不通,到现在才回味过来,她似乎太过强势,而卢二愣子也习惯把她当女汉子,很多事她自己做,他都放心。
再看好姐妹李海棠,就和软多了,总是被萧陵川捧在手心,含着怕化了。
她这么想着,身后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响。
何宝珠用了吃奶的力气,踉跄地小跑,跑出半个时辰,在追上一行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