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很是激动,胸前喘息不停,她们这辈子都没想嫁人,更不可能给人做共妻,大不了就拼命!
“莺莺姐。”
红鲤上前一步,含着眼泪摇摇头,她挺不住了,原本是想努力活着,可是最亲的人,都把她当耻辱,当累赘,她心里那点执念,马上就没有了。
她不想拖累别人,如果她跟着张家几兄弟走,换姐妹们的平静日子,她愿意。
这也不是张家几兄弟第一次上门闹,村里人谁能管呢?非亲非故的,怎么会为外来的人得罪瑕疵必报的小人?
“啥叫不可能啊,红鲤都愿意了,你还拦着,你算那盘菜啊?”
张大瞪了莺莺一眼,破口大骂,“哦,我知道了,你是痒了,也想让老子给你通通吧?”
毕竟尝过男子的滋味,几个月独守空房,肯定受不得啊。
“你!”
莺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骂人,她是比不过张家四兄弟,因为她说不出那么低俗的话。
“呜呜,你们闭嘴!”
红鲤忍不住哭了,都是因为她,才让莺莺被说,其实她心中知道,这些人中,莺莺是最不容易的。
容貌对女子来说,太过重要,顶着这样一张脸活着,比她有太多的心酸。
“红鲤小娘子,跟着哥哥们回去吧!”
张二嘿嘿一笑,引诱道,“床上已经整理过,床单被单,买的都是新的,咱们就缺一个小娘子,晚上和兄弟几个翻滚啊!”
一女几男,还不得爽上天去?开始都哭喊着不要不要的,次数多,得了兴味,马上不一样。
“张二,你真恶心。”
莺莺想半天,找不到几句骂人的话,但是她态度明确,不可能让张家兄弟带走人。
“对,人,你们肯定带不走。”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小娘子,众人手里都有家伙事儿,大不了就拼命,反正,她们都这样了,活着没意思!
“哎呀,这么多,都求着哥哥们娶吗?那也得一个个的来啊!”
张三拿腔拿调的,着实欠揍。
“夫人,我头一次看到这么贱的。”
下贱程度,比曾断袖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四兄弟,若是变成曾断袖的裙下之臣,嘿嘿,似乎这个可以有!
李海棠:……
这话太露骨,她没办法接啊!
“张大,你以为,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
邹广眯了眯眼,站到莺莺的面前,把两方隔绝开,这下,张家四兄弟看到李海棠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你也不是有了新人?”
”我们是路过渔村的路人。“
李海棠说完,转头看莺莺,小声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莺莺咬唇,虽然她不认识李海棠,却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贵气,和普通人不一样。
能怎么办呢?只能拼命,总不能因为她们,让邹广被张家四兄弟记恨。
这几个人是渔村一霸,万一他不在家,找他娘子麻烦咋办啊?
“不会,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李海棠看了一眼莺莺,而后道,“他和我签订工契,会到边成去。”
见莺莺愣住,没消化这个消息,她又进一步解释,以后邹广会在萧家军内任职,收拾几个小瘪三,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极具正义感的张大小姐没来看热闹,不然分分钟秒杀张家几兄弟,谁让她有个做黎城知府的舅舅呢!
但是,这些话,不能这么轻松说出来,不然,对方也不会感激你。
李海棠必须让这些人知道,她们在渔村,也不可能得到宁静,张四兄弟,不过是冰山一角。
世人固执的偏见,不可能打破,唯有自己的内心强大,并且有价值,才能改变别人的看法。
或许真正强大的时候,对别人怎么想,也不屑一顾了。
“可是,我们怎么还能有出路呢?”莺莺不明白,他们在镇上,每日都有人上门骚扰,出门被人指点,比起在镇上,渔村显然好多了,至少一个月内,有半个月是无人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