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听夫人说起过从前那段往事,也想在自己的阴影中走出来。
还有蓝衣,经历那么血腥的过往,现在也不错,有夫君疼爱,还有了孩儿。
“只要你愿意。”
李海棠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她需要几个助手,如果白果能做这些,自然是好,她以后出诊,能更便利一些。
看日头,也不早了。
月荷棠可能快要打烊,生意上的事也不着急,她决定还是先去庄子上找张如意。
走在鹿城的青石板路,有一种亲切感,天不冷不热,四处飘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情不自觉地变好。
都说哪也不如家好,她要回到李家村后山,先闭关几日,好好感受一下。
“家里的后院,种了瓜果菜蔬,咱们不在,季秋去几次,还顺带着帮忙打扫。”
临走之前,萧陵川已经委托季秋帮忙,不然的话夏日草木繁茂,家里又被一米多高的杂草包围,极其的难打理。
“那最好不过了,咱们马上就能带着小豆包回家!”
李海棠在豆包的脸上亲一口,随后买了几样礼物,其中还有沿途采买的土特产,直奔庄子上。
这边,张如意也没到多久,她对卢母解释,没撒谎,说了实话。
“如意啊,你别往心里去,那也不是你的错。”
卢母通情达理,对儿子的所作所为,虽然心疼,却感到很骄傲,万一沾上夏吉祥,那可不仅仅是失去名声那么简单的。
读书人品行不端,都没有脸面见祖宗!
她家儿子根本就配不上知府千金,她对张如意特别的满意,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儿媳!
不提身份和条件,就算找个村里的媳妇,也没这么孝顺的,时时刻刻为她这个当婆婆的着想,很是贴心。将心比心,自家儿子可不能对不起人家,不然她这个当娘的,也是不依的!
宋墨邀请一行人到宋家在黎城的别院,被李海棠拒绝,她打算,天亮之后,就离开黎城。
这边有人暗地里调查曾彦还有余党,她不打算耗着,几个月未归,也不晓得月荷棠的生意如何,她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干等着分钱。
“咿咿呀呀!”
小豆包被于嬷嬷抱到屋子中,张开小手,朝着自家娘亲晃动,李海棠笑眯眯地,赶紧把豆包抱到怀里。
之前和野人夫君商议过,小豆包的大名,等明年三月三再取,先叫小名字,好养活。
满月以后,他们要回京都一趟,去原来的将军府,打算把先祖的排位弄出来,建立个祠堂,当年,萧家被诬陷通敌叛国,祖坟被挖,挫骨扬灰了。
昏庸的货色,必须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最近风声鹤唳,京都那边,眼瞅着变天,而北地仍旧还是一副老样子,百姓们在意的不是谁当皇帝,是蛮子何时攻城,而城北大营的将士们,有没有做好准备。
一行人早起出发,又走了水路,到永安,再到鹿城,刚好用一周的工夫。
农历五月,北地早已进入初夏,鹿城大街小巷,没什么变化,百姓们已经从春衫换成了夏衫。
她回到鹿城的小院,发现院中空无一人,于嬷嬷正要收拾,立夏拎着小篮子,篮子里放着一把野花,哼着小调前来。
“海棠,你回来了!”
立夏当即放下花篮,一脸惊喜,她很羡慕李海棠的好运气,而她自己却是没有的,自从被秦员外虐打以后,她就对情爱这些没一点念想。
“是啊。怎么家里没人了?”
陈二婶一家到京都帮着打理庄子,缺人手,暂时没回来,春娘一家人,也是不见踪影。
李海棠拉着立夏的手,几个月不见,立夏面色红润,气色不错,可见日子过得舒心。
“边城太平一段日子,春娘就回去了,说是家里的布庄生意不能丢,好歹赚点银子糊口。”
立夏捂嘴笑,家里都是她和林万久的媳妇一起拾掇,两三天来一次,保证窗明几净,东西都没有动过。
“那真是辛苦你了!”
李海棠抱着豆包,让豆包认人,豆包见到长得漂亮的小娘子,当即张开小胳膊,让立夏抱,这下,立夏更是欢喜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