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问号脸,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她转头看向自家野人夫君,见萧陵川摇头,同样不明所以,夫妻俩没明白张大小姐从众受到什么启发。
“大老爷,我能证明,我家夫君没有非礼柳氏。”
张如意上前一步,一脸诚恳,“我夫君不会对柳氏有任何的想法,摆明是夫妻俩合谋算计他。”
“哦,证据呢?”
知县摸摸下巴,谁有那耐心能听掰扯,今儿有庙会,他答应陪着夫人去祭拜财神,若不是看在二百两的面子,各自打一顿了事。
现下收了银子,就把柳氏和李玉郎揍一顿,算是为苦主出气。
“哼!”
柳氏哼了哼,就不信对方有啥证据,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本就有点瓜田李下之嫌,卢书生看她眼馋,动手脚或者她主动勾引都不重要。
把一切都推在对方身上,最后卢元卿只能得一句,挨打活该!
“这个虽然难以启齿,但是……”
张如意咬牙,不管了,先把这对无耻摆仙人跳的夫妻送吃牢饭再说。至于自家卢二愣子,反正已经受委屈,不差这么点了。
“大人,我夫君是断袖之癖,只爱慕男子,若真是有意思,也得对李玉郎,而不是柳氏。”
张如意说完,现场一片安静,无一人说话。
李海棠差点被自己的唾沫淹死,他看看清瘦的卢元卿,和二百来斤的黑胖子李玉郎,脑海中乱七八糟,画面感满满。
当初她不厚道地诬陷野人夫君家暴,张大小姐更狠,直接给卢元卿扣上断袖之癖的帽子。
卢元卿也没想到,一口气上不来,当即晕了过去。
“呜呜,大人,您看,我说了夫君的隐秘,他不好意思,羞愧到晕过去了。”
张如意上前,狠狠地瞪了柳氏一眼,心想,有本事你就说啊,说卢二愣子非礼李玉郎,这话就看你能不能说出口。柳氏当即傻眼,看向自家夫君,小声地问,“玉郎,你说实话,你没被他摸吧?”
卢元卿肯定没算过一笔账,他抵死不从,就是不给李玉郎银子作为赔偿,又被胖揍一顿,受伤是要喝汤药的,不仅如此,还要在床上躺一段日子,吃苦头,这般算下来,还不如识时务些。
“他说认识李神医,汤药不用花费银子。”
张如意努努嘴,对李海棠吐槽,真没想到,卢二愣子突然变了性子,掉进钱眼里,要钱不要命了。
李海棠无言以对,只能认真听着,不插言。
“他要是知道,为了捞他,顺便惩治李玉郎和柳氏,我花了二百两,不晓得会不会晕死过去。”
张如意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对她来说,银子不是问题,李玉郎两口子不但摆出仙人跳,还把人为打成这样,必须重罚。
“李玉郎,柳氏,卢书生状告你夫妻二人设仙人跳,企图讹诈他的银钱,是也不是?”
知县觉得自己还是个不错的人,拿钱办事,尽快定案。
夫妻俩的所作所为,他早有耳闻,就是没时间收拾二人。之前也有一些书生来告官,但因为都不是本地人,没有过于追究。
二人住在柳巷胡同,邻里之间,多是三教九流之辈。
柳氏对镇上熟悉,骗人一般都寻着外来的生面孔,屡屡得手,这不,也快过年了,她就想在年前干一票。
“当然不是!”
柳氏花容失色,闻言痛哭,她要是承认了,被打板子还得吃一顿牢饭,这年,就得在牢中过。
“但是,李玉郎和你找卢书生要十两银子,可有此事?”
知县又问,心里对两夫妻很是不满。
“大人,您听民妇一言。”
柳氏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昨夜,她碰见独自上路的卢元卿,那会儿天色已晚,北风肆虐,卢元卿哆嗦着,瑟瑟发抖。
她这个人心地良善,想着镇上开庙会,就那么两三家客栈,人满为患,不如就把人带到家中,还能收点住宿的银钱。
卢元卿点头答应,跟着她回家。
“我夫君出门打酒,她以为是我自己一人独居,就动了心思,先是用言语调戏,而后……”
柳氏顿了顿,把后半截话,咽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