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川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尽量转移注意力,这种折磨,从外到内,残酷却又新奇刺激。
“我做梦,梦到的。”
不然呢?甩锅到姐妹身上,显眼不合适,就张如意和蓝衣,显然没有此创造力。
“难道是我不够卖力气,娘子还有心情做春梦?”
萧陵川顿了顿,说一句话,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比吃了十香软筋散还邪门。
“你应该说,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梦境,我的身边,只有你。”
瞧瞧这句情话接的,李海棠简直要给自己点赞,在最开始的反应慢半拍以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又聪明了。
“娘子,我能翻个面吗?”
萧陵川就像一张油锅里的煎饼,一面熟了,还等着另一面呢。
“能,先用我最近梦境里研究的技能。”
李海棠又摆弄一番,最后把自家野人夫君弄得上不去,下不来,夫妻俩又畅快淋漓地云雨一番,一次根本不能满足萧陵川的需要,于是,李海棠手口并用,又让他来个梅开二度。
等萧陵川舒爽了,李海棠也困得睁不开眼睛,最后只能野人夫君帮着她洗漱,抱着到床上一起睡。
一夜,睡得安安稳稳,豆包没折腾,李海棠夜里都不曾醒来。
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摸着床榻边,见有温度,又八爪鱼一般,缠上人。
今日过去,明晚出发,萧陵川没有早起习武,醒来以后,就在床边凝望着她的睡颜。她的睫毛垂下,安静而美好。
他把一切,都深深地刻在心底。
在等待她醒来的时候,他用手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瞬间的深情,掩饰不住,柔和了原本就冷厉的面目线条。
“夫君,早啊!”李海棠笑眼弯弯,起身,在萧陵川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有他在的日子,真好。
小时候发生过什么,李海棠回想,发现早已没了记忆,而野人夫君,如果有回忆,也不是太美好的。
当了爹娘以后,最该做的事,就是保护小包子,但是,前提是,自己千万不能有差错。
“夫君,我什么都不求,不问归期,只要你平安回来就行。”
收起针线,李海棠扑倒在萧陵川怀里,都说两个人腻在一起,时间久了就没这样的感觉,就像左手摸着右手。可二人却不会,日子过一天,未来能在一起享受的时间就少了一天,夫妻俩彼此非常珍惜。
“夫君,不如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吧,这次来点新鲜的招式。”
李海棠抛去一个媚眼,脸皮和矜持这东西,她已经不要了,未来几个月见不到夫君,萧陵川得做和尚。尤其开荤以后改吃素,很是痛苦。
她想的是,要在走前,把他喂饱,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和方式。
李海棠找出自己透明的肚兜,萧陵川立刻感觉到眼热的不行。
自从有身孕以后,自家娘子的胸部又大了几号,圆润润的,饱满得像个熟透了超级大蜜桃,他只是看一眼,心中又升起了火焰。
李海棠主动出击,萧陵川就没有不给面子的时候。
“夫君,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能去村里做好事,帮着别的女子去玉米地捉虫子。”
池水中撒了花瓣,李海棠还特地点了几滴浓缩的香露,类似现代的精油,味道清香扑鼻,却又不刺鼻,让人心旷神怡。
吸了吸鼻子,李海棠陶醉在花香中。
萧陵川抱着娘子入水,闻言差点笑出声,但是他习惯板着一张脸,只能不住地抽搐着脸皮。
这个梗,来自五福的大嫂王氏和林满金,可谓之经典了。
李海棠眨眨眼,突然想到一个新玩法,正好水池旁边,有一个可容纳一人躺着的理石台面,她催促道,“夫君,你赶紧躺着,对,就在石台上,恩,背面朝上。”
这个时候就靠某些动作片带路,她准备用自己的身体,给萧陵川按摩。
她现在行动不方便,主要要是靠胸,也就是意思意思,增强点刺激之感。
“哪是正面,哪是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