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离开,出去今晚睡觉的时间,满打满算,还有一日,她真的没心情浪费在外人身上,恨不得时刻和萧陵川腻在一起。
“夫君,我上次带到家里还有些细软的棉布,我们一起给豆包做点什么。”
李海棠压制中心里的难过,笑眯眯地,拉着野人夫君的手。
他说不能陪着她过年,会赶出来陪着她生产,虽然这是一句极其重要的承诺,李海棠却并不敢尽信。
计划没变化快,谁也说不清明天能发生什么,就好像去年夫妻俩还说起以后每年在一起守岁,慢慢变老,今年就有一人要失约了。
不过没关系,他在哪里都不重要,因为,始终在她的心里。
“做什么?”
萧陵川犯难,他看高级一点的杂货铺,又卖小包子的学步车,他可以趁着明日有时间,做出来一个。
豆包短时间用不上,似乎也太提前了点。
“做尿布。”
李海棠翘起嘴角,做尿布简单啊,就是裁剪两块细软的棉布,进行缝合,缝合野人夫君吃力,裁剪肯定没问题。
她胡诌道,“夫君,我要让豆包知道,他爹爹对他的关怀无微不至,他出生后,第一块尿布就是他爹亲手所做。”
等豆包不用尿布了,洗干净晒干,留给下面的汤圆和年糕,以此类推。
“好。”
萧陵川抽了抽眼角,提不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夫妻俩去库房抱着棉布,说干就干,萧陵川不用画线,用手比划一下,一剪刀下去,整整齐齐,大小如一。
“不如再做个拨浪鼓。”家里还有皮毛,刚好能做鼓面,这个简单,一会儿就能做出来,若是豆包哭闹,用拨浪鼓哄着他睡觉,小包子也能消停一阵子。
下山一趟而已,不过是小事。冻伤虽不算大毛病,但是不及时处理,还是能留下很多隐患。
“蓝衣,你现在有身孕,活计就交给季秋。”
家里就夫妻俩,蓝衣又是个贤惠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住在村里,又不是地主老财,也不兴找丫鬟伺候那一套。
李海棠还记得孙兴成亲时的风光,村里争先恐后地看新娘子,还有新娘子陪嫁来的丫鬟,议论纷纷,言语间很是羡慕。
在他们看来,有人伺候,那才是有钱人应该过的日子,而不是像庄户人家,一天到头土里刨食物,累个半死,却攒不下几两银子。
“我就是闲不下来。”
蓝衣很难为情,她从小被夫人买下,跟着自家小姐多年,端茶倒水的伺候人,成亲以后,全靠季秋照顾,她会很不习惯。
季秋疼宠她,她也不能把一切当理所当然,作威作福。再说缝缝补补等琐事,男子也做不好。
二人还没说几句话,门被推开,季秋带着一身寒气,跌跌撞撞地跑进门。
萧陵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想,真没出息,被女人左右,可他完全忘记自己,比季秋有过之而不及,李海棠小腿抽筋,就给他吓出一身冷汗了。
“嫂子,这是你要是白萝卜?”季秋没听清楚就跑出门去,为抄近路,跑到和他一向不怎么和睦的极品邻居家。他好像听到要求是其中的一种,情急之下,丢出一两碎银子,买了不值钱的青萝卜,红萝卜和白萝卜,对方见他要萝卜开会
,突然良心发现,又送给他一根胡萝卜。
“对对,剩下的你就留着给蓝衣做酸萝卜吃吧。”
李海棠囧了囧,接过白萝卜,到灶间去找刀。
“娘子,让我来吧。”
萧陵川接过菜刀,按照自家娘子所说,把白萝卜一分为二,断面留在火上烤着。等断面被火烤干了,再切成片。
“蓝衣,别怕烫,把断面贴在你冻伤的手上,反复几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