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元卿见到二人,赶忙转身,把自己脸上的纸条全部去掉,刚刚打牌,就他输得最惨,这不,自己主动到屋檐下罚站。
“卢元卿,你是不是偷懒呢?”
听见有动静,张如意当即撩着帘子出门,她见到人,大叫道,“蓝衣蓝衣,海棠来了!”
无视萧陵川,张如意把李海棠拉进门,又拉着蓝衣,三人进入到里间,开启八卦讨论大会。
“本来是要去鹿城的,临走之前,被流苏截下来,去了城北大营一趟。”
李海棠解释自己为何没走,又问张大小姐,“你第一次来,感觉咋样?”
这里是原主生活过的地方,张如意一直想来见识一下,包括李家村的极品。
她昨天刚来,看的热闹就足够消化一个月,光是隔壁,就闹到鸡犬不宁,大半夜的哭哭啼啼。
“我想,可能是边城大部分极品都集中在你们村了。”
张大小姐说出肺腑之言,偏偏季秋和蓝衣找到这么个地方。
也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上门也有热闹看,日子才不那么无趣。
不然天寒地冻,只能躲在炕头上取暖,真的比鹿城要冷,河水冻成冰坨,昨晚,她还打着灯笼去溜冰车。
她坐在冰车上,卢元卿在后面边跑边推的做苦力,来一个夫妻档。
说好相互串换,等换人的时候,张如意耍赖,一激动,把冰车推翻,卢元卿狼狈地在冰上滚一圈,他发誓,再也不找张大小姐做游戏,他吃亏无数次,还没长记性,就不能相信她!
“这赖我吗?前面不知道谁放了一块石头,我没看见。”
冰车碰上石头,速度过快,再反应已然来不及了。张如意心虚,还在为自己找理由辩解。
但是,李家村冷,还是有可取之处。
昨夜,夫妻俩没有分被子睡,把两条被子重叠,因为冷,必须抱在一起取暖。
自从在黎城吵架后,夫妻俩虽然和好了,心里总有一根刺,晚上云雨后,也是背身而眠,谁也不看谁。被人搂抱的滋味真好,尤其是,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处,用体温给彼此取暖的感觉,她不想回去了,打算在此多住一段日子,把夫妻感情培养好,其余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提吃,小包子特别活跃,李海棠都能感受到豆包喜悦的心情,忙不迭地说了很多好吃的。
“夫君,是不是有点奇怪啊,为啥和豆包说医术,说武功,小包子都没有反应呢?”
只有吃,才会响应,而且是热烈的响应。才五个月,按理说还没有形成独立的思维。
“可能是起名问题,因为他叫豆包,以为馒头,花卷,糕饼,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萧陵川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说段子,把李海棠笑得肚子疼,别看野人夫君不爱说话,张嘴就是不走寻常路。
第二日一早,早饭之后,天上飞舞着小雪花。
在山上无聊,李海棠提议,去山下找季秋他们,正好张如意和卢二愣子也在,还能一起打牌,做一顿火锅吃。
等蹭过晚饭,再回到山上休息。
萧陵川对此无异议,山里的确没什么可逛的,还不如出门走走散散心。
上山容易下山难,有野人夫君在,山上下山一样容易。李海棠被抱着,眯了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山脚下。
今日镇上有集市,村里人早早地出门赶集,这会儿正三三两两地结伴归来。
“海棠啊,金琥还在鹿城的书院?你这个当姐的,得管教好他,好歹是李家的种,亲奶奶亡故,都不回来看一眼。”
族长见到李海棠,摸了摸胡子,喋喋不休。
他们被困在鹿城一个月,吃住还要花银子,最后人没带下来,银钱还得自己掏,心里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找不到人发火。
“族长,听说我被除族了,我又不是李家的族人,怎么管闲事?”
李海棠不以为意,愿意说什么随便,她才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你……”
族长张了张嘴,最后发现,竟无言以对!李海棠是他做主除族的,的确和李家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她住在山上,又不住村里,自己管不到那里去。
“族长,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