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拍着手,她现在很想买几挂鞭炮庆祝,为感谢除名,她决定等回到山上的时候,给族长送礼,就送一个大猪头。
萧陵川动了动嘴角,就知道娘子是这个反应。
“然后,找小弟干啥?”
欢呼过后,李海棠还没忘记重点,当初李家这么对姐弟二人,族长选择做个睁眼瞎,现在又想来套近乎了?
“想让金琥回去奔丧,顺便守灵。”
族长认为,李金琥是李家的子孙,不能大逆不道,若是如此,这对他以后科考,都是一个污点。
李老太太再不好,名义上,还是他的亲奶奶。
尽管李海棠不想承认,但是族长说得是这么个道理,这也是她屡次对李家手下留情的原因。
甭管李家如何,作为子孙就是不能抱怨,不能记恨。
反正大齐以孝治国,小弟不能做出太过火的事来。
“夫君,李老太太只是看不上我,如果当初卖了我,她还是会管金琥的。”
没收了家里的屋子和田地,让李金琥寄人篱下,跟着李大江一家过日子,遭受点虐打,却不至于真敢把人饿死。
李老太太这么对李海棠,一来村里重男轻女,二来,也是因为她根本不是李家的种。
如果族人是好的,李海棠不介意让小弟和族里来往,毕竟有族人庇佑,总比没有好。
一连串的事,让她对李家失去信心。
“村里人都找李家讨要钱财,最后怎么解决的?”
同在一个村,李老太太胆肥,就敢把人家闺女往火坑推,真是作孽啊!
她走了,也不晓得李家如何收场。
“族长出面解决,事情不好闹大,做个和事佬,息事宁人。”
钱财的事,族长做主出面讨要,弥补给受害的人家。
钱财被李大河的外室姜氏卷走,可李家还有卖孙女买的铺子。
不过族长进城才知道,北地战事吃紧,很多商铺门可罗雀,关门大吉,李家的铺子挂了出兑,却无人问津。
丑事绝不能宣扬出去,不然以后族里名声臭了,远近的村落,都不愿意娶村里的闺女。死者为大,李老太太都死了,往事,就不必追究。
一番云雨过后,李海棠娇喘,夫妻俩有一段日子没恩爱,倒是把床榻的被褥都弄湿了。
萧陵川抱着自家娘子到净房洗漱,而后又忍住想梅开二度的冲动,把人抱在火炕上。
“娘子,我把床榻上的东西都换了。”
萧陵川说完,迅速地拆下被单,而后塞到装置脏衣服的小箱子里。
“那……我们就睡火炕吧。”
折腾一番下来,彻底得到满足,李海棠神清气爽,她想,可能是采阳补阴,之前疲惫,腰酸,种种孕期的反应,此刻全消失不见。
看来,还得靠野人夫君解决问题。
“我昨天去书院看了小弟。”
整理妥当,萧陵川把茶壶蓄满水,在角落支起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几样下酒小菜。
李海棠不能喝酒,就用淡茶作为代替,陪着萧陵川闲聊。
花生米是晚上才在杂货铺买来的,又甜又香又脆,她拈起一颗,抛到半空中,等着野人夫君用嘴接。
一个小游戏,夫妻俩也能玩得不亦乐乎,气氛温馨甜蜜。
“小弟咋样?胖了瘦了,有没有长高?”
李海棠停止动作,盯着野人夫君,等待答案。
她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弟,做姐的又不能说太多,怕给他心里造成负担。
不能做什么,只好在生活起居上给点关心,而她怀孕以后,难免分神,尤其是人不在鹿城,只能拜托陈二婶一家多多照顾着。
家里发生诸多变故,对小弟金琥的打击,远比她要大。
“长高了些,之前的衣衫短了半截,陈二婶又给他做了新衣。”
有陈二婶,还有春娘,这二人都特别喜欢李金琥,衣食住行,考虑得周全。
变化最大的还是四喜,营养跟得上去,就和小牛犊一样。
萧陵川见他是个好苗子,就委托孙铁头帮忙,物色一位人品方正的武师,传授四喜武功。
他考虑得比较长远,以后李金琥赶考,家人或许不能一直陪在身边,全靠四喜忙前忙后。
会点功夫,至少不用担心路上有个万一。
“夫君,这些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