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在那条道上混?”
她想过,那晚,她把几个小娘子送到部落,只有隔壁生面孔注意。
这条街上,都在做下九流的行当,彼此心照不宣。有时候,丽娘也会提供自己手下的女子,供汉子们玩乐。
“我们夫妻不是泗水城人。”
李海棠脑子飞快转动,本来想要收拾丽娘,现在决定先探虚实,看情况再说。
野人夫君几乎端了地下城的老巢,从他们回程之路,李海棠有理由相信,出城的地道,都已经被严密监控,有一点风吹草动,定能惊动那伙人。
最好的办法,光明正大走城门。
但是往返城门需要检查,这些宝贝不可能都挂在身上,那么就藏不住。
“唉,说起来也是倒霉。”
李海棠睁着眼说瞎话,有逻辑,顺溜,让对方找不到毛病,“最近这段风声紧,咱们想趁着年前干一票,发点小财,才出了大齐边城。”
谁料,出城后,城门关闭,禁止任何人出入城内,城外设置了大营,方便将士们安营扎寨。
“咱们回不去,只能进了泗水城,借住在叔父家。”
半真半假,丽娘却信以为真,她看李海棠有点缺心眼,不像是有心机的人。
“原来是这样。”
比起蛮子,丽娘对大齐更有归属感,遭逢乱世,卖儿卖女的多,她做起生意更是如鱼得水,说是日进斗金不为过。
这两日,她还要去一趟边城,手里的人丢了,上头派人过问,不好交差。
那些女子本应是丽娘管理,多年从没出过岔子,就赶上前两日她身上痒痒,从医馆回来,一个都不剩。
看到空笼子,丽娘差点吐血。若被上头知晓,她吃不了兜着走,损失的钱财,都得让她出银子填补。
“我打算去大齐一趟,二位有没有兴趣结伴?”
丽娘身子倾斜,靠近萧陵川,这次,萧陵川未躲避,她发现,自己想动,却动弹不得。
“夫君,你这样对大婶不好。”李海棠心里笑开花,表面上还要装严肃,说了一句让丽娘呕血的话,“咱们要懂得尊老爱幼。”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丽娘喜勾引,她卖肉多年,最了解汉子的需要,看隔壁的汉子身强力壮,手长腿长,不用问,在床上也是天赋秉异。
家花没有野花香,她就是那路边的一朵野花。
勾引汉子最好的办法就表露心意,却不能太过豪放,欲拒还迎,等待对方主动。
丽娘把平日穿得小衣抛过来,一会儿又觉得不过瘾,她脑海里满是汉子把小衣捧在胸口,用鼻尖轻嗅的样子。
片刻,她脱掉亵裤,抛过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扔东西。
现在天色尚早,等天一黑,汉子借口上门归还她的衣物,就是邂逅之时。
“隔壁的婶子,你家遭贼了吗?”
李海棠看到隔壁墙头隐约露出的发顶,但是华丽金灿灿地簪子藏不住。
女子的声音?丽娘脸上的表情一顿,当即探出头,她常年卖肉,根本不知何为脸面,说一番荤话,那些小娘子就羞羞答答地,保准羞到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看蛮子开放,那只是对男子而言,女子同样要遵守男女大防。
“婶子?”
女子最怕什么?最怕老,尤其是被一个丫头片子呼喊婶子,丽娘面皮颤抖,脸上厚厚的脂粉掉了一层。
岁月催人老,她原本水嫩的皮肤,也长了几道细纹。
她的身段凹凸,岂能是发育不良的丫头片子能比的?
每每她到部落送人,那些老色胚都希望上她的床。可惜,她对老家伙提不起兴致。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罢了,男子爱慕年轻貌美的没错,但是更喜欢有经验的妇人。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丽娘清楚自己的魅力。
尤其是她这种,活好不粘人,能保证让汉子在床上欲仙欲死,那些青涩的丫头做不到。
“对啊婶子,现下可要到冬日了,这些衣物都是夏日穿着的,莫不是你家遭贼了?”
李海棠不愿意计较太多,可丽娘太过分,竟然当她的面,勾引野人夫君!
“我当是谁呢,原来咱们在铺子打过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