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你这是又钻了牛角尖。”
李海棠听后,心里很心疼张如意,作为知府千金,却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或许是早年丧母,如意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却特别的重感情,把每个自己在乎的人放在心上,很怕被辜负,也很怕失去。
张如意用心,对自己认定的人很好。
起初,二人投缘相识,李海棠就发现,她对人好的方式,就是不断送礼物,有那么讨好的意思在里面。
李海棠想不通,官家千金和平头百姓交往,却付出这么多,她以为,张大小姐是想展示自己的优越感。时间久了,她才发觉,张如意只是不想失去姐妹,有时候会变得相当没主见。
多亏遇见的是她,不愿意占人便宜,若换个人,还不知道能从张如意手中捞多少好处,发家致富不在话下啊!
来黎城一趟,发生的一切纯属意外,别人推卸责任还来不及,这位可到好,全部加在自己身上,以至于有些自怨自艾。
“海棠,你不会怪我吧?”
张如意抬起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她眼里积蓄着泪水,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哭出来。
舅母花钱买凶,关键时刻,好姐妹却想着让她逃走,自己奔向了悬崖,万一……
她不敢想了。
表妹不原谅她,夫君形同陌路,她唯一剩下的,只有姐妹。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怪你!”
李海棠掏出帕子,给张如意擦拭眼泪。之前她安慰了几句,看来是没起到什么作用。
“咱们不说来路上的飓风,那都是意外,船上死了不少人,咱们作为幸存者,实属幸运。”
再这样下去,张如意怕是要得抑郁症,李海棠组织语言,主要的症结,就在知府夫人唐氏那。
“唐氏自己身边藏个小白脸,不说她是官夫人,作为已婚的妇人,胆子大到这种程度的,整个大齐你都找不到几个人。”
李海棠咂舌,唐氏真的把府上人当傻子玩,平日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来。
被人揭开遮羞布,羞愧自杀,只能用两个人形容,活该!
时代如此,对女子要求严苛,虽说,也会有富户的夫人出门偷偷找粉头,却也不敢光明正大,不然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唐氏不知廉耻,在被发现后,首先想的是杀人灭口。
“若唐氏不买凶,此等丑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李海棠又不是个大嘴巴,说出去对她没好处,看透不说透,是她一向的处事原则。
唐氏为什么自绝,因为她知道自己下场不会好,最后落得个青灯古佛,还不如和自己心爱之人共赴黄泉。
“你表妹是一时想不开,接受不了事实。”
夏吉祥的想法,人之常情而已,摔碎的花瓶,想要重新拼接,还是有裂痕存在。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如此的奇妙。
李海棠只想表达,唐氏死了,是自作自受,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作死,怪谁?没道理啊!
相反的,她,张如意,兰姨娘都是无辜之人,却要被连累。
“什么多子多福,你舅舅在京都有嫡子了,一个还嫌少,真是的!”
流苏听完以后,直接向夏知府开炮,她最讨厌重男轻女的人家,尤其是,夏知府都有了嫡出,还非要和小妾制造庶子庶女。
男人啊,果然负心又薄性,没一个好东西!
“好像,有点道理。”
张如意抹了抹眼泪,被流苏带跑偏了,他爹爹也是,想要个嫡子,可惜,家里狐狸精生了一个女儿。
对了,流苏这里有生子药方,这个可以给他爹爹,作为女儿的孝敬。
不过,到底谁来生这个儿子呢?张如意很犯愁,她非常讨厌狐狸精和丫鬟翠屏,得找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
要不,回去的路上,她琢磨一下,给爹爹寻个模样不错的小妾吧。
李海棠:……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