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就算想软玉在怀,他也不会在周围都是人的情况下有想法,难道说,在海边的吃食有问题?
李海棠发现自家夫君神色不对,因为在反应,就没理会。
二人吃过海瓜子,随手买了几样小玩意,她闹着要回客栈休息。
时间还早,张如意和卢元卿还没回来,旁边的屋子静悄悄的,萧陵川先一步冲到净房,见有凉水,随便冲洗了下,冷水无法抚平小腹的燥热,他颇为苦恼。
“夫君,如意说了,要晚点回来,咱们自己干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张大小姐要凑热闹,看百花娘娘的海选仪式,还不一几点回来。
“好。”
好半天,萧陵川才答了一句,他思来想去,总觉得问题出在自家娘子让他吃的多半盘海参身上。
在鹿城也吃过,但是仅限于几筷子而已。
“娘子,你有没有浑身发热的感觉?”
萧陵川咽了咽喉咙,天刚黑,他就按捺不住,想要行那云雨之事。
他刚冲过澡,只着一条短裤,肌肉流畅的线条上冒着点点的水珠,黑眸深邃,他感觉到浑身上下正散发着热气,没一会儿,身上的水珠就蒸发个干净。
李海棠正好和他的视线交汇,萧陵川眼底的火苗让她愣住,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她好像干了不可描述之事,海参有壮阳的功效,夫君一次吃了那么多……
“没有啊,我很好。”
李海棠闹小别扭,还记恨自家夫君说诗句那件事,洗漱之后,穿得严实,但是在路过野人夫君身侧,故意挺了挺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咽了咽喉咙,眼神相当火热。
哼,得罪她,想要吗?就是不给!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至于诗句本身是抄袭这件事,又没人知道,她发火,多半是因为心虚,毫无理由。被宠坏的女子,就是有闹小脾气的权利。
李海棠用匕首把海参剖开,去掉里面的内脏,破了几段炒大葱,她用筷子夹了一块,频频点头,味道可以。
以后带着上路,时不时给自己做个海参炖蛋,海参烧肉,多多滋补。现在把身子调养好,就能随时备孕。
一条十几斤的大鱼,用大砍刀剁成几段,去了头和内脏还有个十来斤,加上粉丝,姜葱,足足炖上一个时辰。
出锅之前,顺便撒一把香菜沫提味。
黎城附近的百姓最是享受,不远处还有几个棚子,四周围着粗布帘子,帘子的四角有绳子系在铁架子上固定,若是想要欣赏海景,把布帘绑在一边即可。
到了涨潮的时候,刚刚还平静的海面,波涛汹涌,海风呼呼地吹,几个人把大锅挪动到棚子内,坐在椅子上,推杯换盏。
众人都忙着吃大鱼,炉子上的位置空了,又被换下铁锅煮螃蟹,旁处还有渔民送来的蚬子,海螺。
蚬子泡在水中,口中泥沙吐干净了,只需要煮个分钟即可。
席间,李海棠一言不发,萧陵川则频频给她夹菜,总觉得娘子有点不对劲,“娘子,铁锅炖大鱼,和我当年走镖吃的一样,你多吃一点。”
“铁锅炖大鱼?还不如吃铁锅炖自个儿。”
李海棠板着脸,见张如意和卢元卿同时看她,赶忙低下头继续吃。
哼,至于和野人夫君的问题,要自己解决,绝对不给外人看笑话。
一顿饭,没有主食,光吃鱼虾,尽管如此,海鲜大餐,仍旧让李海棠几人吃得肚圆。
“娘子,先出去走走,当心积食。”
萧陵川哭笑不得,面上飘忽,用手替她揉了揉,又扶着李海棠,带着她到沙滩上漫步。
为讨好自家娘子,那一盘海参,他吃了有大半盘,现下觉得身上发热,恨不得把衣服脱了去。
只有靠吹海风,才能让自己意识清明些,驱散心底的燥热感。
海边只有一块是细软的沙滩,适合漫步,旁处都是细碎的砂石,走上去硌得脚疼,海边居住的渔民常年赶海,脚底板一层生硬的老茧,走在石头上,稳稳地,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