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夫君很会梳头啊。”
张?如意给足了面子才没笑出声来,她是今天的大赢家,心情本来就好,看堂堂李神医吃瘪,小辫子扎满头,却一点也不凌乱,配上花花绿绿的衣裙,平添几许异域风情。
可惜是在船上,若是这身装扮,拉着人到鹿城街头巷尾走一走,明日全城至少有一半的女子要模仿这般的穿戴。
谁让,这是边城受人尊敬的李神医呢。
舱???室很小,一行人或坐或站,有些拥挤,李海棠把置物的茶几推到角落处,把小榻的床褥掀起来,露出原有的铺盖。
“??呵呵。”
干笑两声,李海棠牵强地勾勾嘴角,她坐在野人夫君身后,身子贴着他的后背观战。
刚刚几个人商议,选了个最刺激的,三选二,输二赢一。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是赢家,剩下二人要接受惩罚,而惩罚的方式也相当恶搞,穿上女子的衣裙,还不能敷衍了事,要到外面甲板上溜达一圈。
这?个馊主意也不晓得是被谁提起,张如意唯恐天下不乱,反正输了,丢人的也不是她们,兴致勃勃地起哄。
李海棠见萧陵川淡定地冲她点头,马上拍手赞成。
但是她提出一点,季秋可是有三只手的本事,不能偷拍换牌,公平公正。
按??理说,这么丢人的惩罚方式,卢元卿不爱掺和,可偏巧他是此类高手,坚信丢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两位,拒绝就露怯了,不战而退,所以毫无意见。
“??海棠,萧大哥要是输了,恐怕还没有特别合适的衣裙。”
卢???元卿看着手中牌,心中暗喜,他要来个开门红了,反观萧陵川,眉头紧锁,一看牌就不怎么样。
萧??陵川人高马大,真穿女子的衣裙,也是个四不像,原本就丑,这么出去,当真是吓人。卢元卿勾勾嘴角,能想象遇见船客见到他的反应,定是惨不忍睹。
季秋和孙铁头认识,经常通信,得知自己的嫂子竟然是名动北地的神医,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有这样的嫂子,才配得上萧大哥,在他眼里,萧陵川同样是千好万好。
虽说忙着做生意,走南闯北,兄弟一年见不到几次,但只要他来北地,都会提着酒壶,找萧陵川喝酒。
“海棠,这是?”
张如意见李海棠那边有动静,拉着看书的卢二愣子打招呼。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该有的礼节不能差了。
“如意,这是我们的老友,季秋。”
李海棠没说张如意的身份,但季秋还是能从张如意的穿戴上,看出不俗,毕竟是女眷,双方只点头问候,他对卢元卿比较感兴趣。
虽说季秋没念过书,但多年走南闯北,见识广,侃侃而谈,卢元卿听得认真,二人很快熟识,吃饭后凑到一起,相见恨晚。
与料想不同,有吃有喝有玩,一行人谁都没晕船,一日平稳度过。
船??上晚饭是统一的大锅饭,一共有两个素菜一个荤菜,素菜十文一份,荤菜二十文,如果点一荤一素,米饭馒头面条不要钱,可以无限量,直到吃饱为止。
吃一顿饭至少要三十文,而且做的粗糙,大多数人选择吃自己带的吃食,花卷,馒头,肉饼,船舱里热热闹闹,出门在外,以和为贵,相邻的船客闲聊,说起来来往往见闻。
李????海棠到船舱内补眠,一觉睡得香甜,错过晚饭的时辰。
一直到掌灯时分,她才睁开眼。
船舱里点着一盏油灯,萧陵川去厨房那边看看,只有剩菜的汤水,而且大多是土豆白菜,没什么好吃的。
“???夫君,我喝白水,吃一根软麻花就好。”
刚???睡醒,李海棠眼里还带着雾气,她定定神,穿鞋下地。
晌午吃的多,这会儿并不饿,她刚吃过麻花,舱门被拍响,张如意几人拎着茶壶茶碗,小板凳进门。
“海棠,来来来,加入咱们,玩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