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萧陵川抽了抽嘴角,别人都说他是面瘫脸,他觉得自己的形象,越发地难以维持下去,自家娘子总是给让他不得不把表情生动化。
若他刚才在喝水,一定会喷出去。李家闹哄哄,糟心事多,他竟然有看热闹的心态。
的确,李海棠生性乐观,改变不了的就去面对,若是无法面对的,能逃避就逃避,逃避不了,咬牙挺着。
她对李家人非但无任何感情,还记恨着被卖那件事,没有收拾极品们,真的是看在小弟的面子上。反正,不用她动手,李家人也在作死的路上越跑越远。
李老太太一听,当即瞪大眼,看着刚清醒的姜氏,骂道,“你还傻愣着干啥啊,先回去看看你嫂子到底咋了!”
姜氏也是郁闷,她一个中年妇人,要管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小娘子叫大嫂,心里对李家人的做派也很看不起。
村里人都跟在后头看热闹,李海棠没兴趣,正打算改变路线,突然被李金琥握住手。
“姐,咱们也回去一趟。”
李金琥眼神坚定,李家人住的院子,是他曾经的家,而他忽然想起,他娘走之前,给他姐留过一封信。
“信?”
原主的印象中没有信的事,李海棠并不知情。
“对,娘咽气前,和我说的。”
后来没多久,李海棠就被李家人控制,李金琥一直没想起来这茬,他必须回去,找到这封信。
“村里人说李老太太改过风水,是不是信被收走了?”
这都有几个月了,能不能找到难说。李氏生前的嘱咐,李海棠谨记于心,她一定会做到。
“不会,娘藏在墙壁的缝隙里了。”
李金琥着急,也跟在李老太太身后,萧陵川拍拍李海棠手,让她别着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李家院门口。家里那颗柿子树被砍,院里挂着两个硕大的灯笼,看着空荡荡的,林氏穿着一身红袄子,在雪地里打滚,头发染上白雪,乱七八糟的,口里在小声念叨。
尽管姜氏说李金琥也是一个野种,可村人却并不尽信。滴血认亲太过神奇,他们没经验,也不懂,不过光看脸,李金琥就是小板李大河,说不是亲生的,这话谁信啊。
族长也搞不清状况,只得让二人再次滴血,一连三次,血都没融入在一起。
李海棠心里有底,姜氏和子女,是李大河的种,可就凭姜氏污蔑她小弟,李海棠就不能让着。
她这个人心眼小,还不能受委屈受气,有仇怨,一般当场就报了。
“你们想过没有,还有一种可能。”
李海棠阻止一下语言,开始煽动群众,“姜氏从没在咱们李家村出现,族谱也没有她儿女的名字,若真是我爹的孩子,咋可能不说一声呢?”
人死了,姜氏找上门,时间上太过巧合。看起来,更像是分家产的。
“对啊,李老太卖孙女,可赚得不少银钱呢!”
村里人这么一想,再看姜氏的眼神就不对了。李大河就一个庄稼汉,姜氏有孩子,怎么可能多年都没上门。
所谓协议,听起来就不靠谱。
姜氏心里那个气啊,明明她占上风,片刻的工夫,就被李海棠扭转形势,偏生她脑子跟不上,又无力反驳。
李海棠勾勾嘴角,她就是故意混淆,让村人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算将来两个娃认祖归宗,也要被人指点。
她不是圣母,李大河留下的烂摊子,不应该由她和小弟收拾。
“或许,是我叔伯的孩子?”
痛打落水狗,李海棠毫不手软,李家家门不正,大伯娘刘氏固然可恨,可不失为一个好母亲,尸骨未寒,李大江就有新欢,迎着二八年华的小娘子上门,真让人恶心。
好歹夫妻多年,有子女,到头来,却对刘氏没一点点的夫妻情分,或许,男子天性薄凉。
“别说,这两个娃有点像李大江,难道是他的种?”
村人议论纷纷,姜氏气得哆嗦,想骂人骂不出来,着急上火,又被污蔑,两眼一翻,顿时气晕过去。
“娘,娘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