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和姐夫咋这么早,你们没睡?”
除夕夜的守夜不用等到天亮,过了午时正即可,李金琥一句话说到重点上。
“当……当然睡了。”
李海棠想到昨夜的旖旎,面色不太自然,好在小弟一直盯着烤鸡,她随便编造点理由,搪塞过去。
约莫半个多时辰,水果罐头好了,色泽清亮,李海棠用白色瓷碗盛了三碗,三人就坐在灶间里吃。
大年初一,习俗是出门拜年,大年初二回娘家,走亲访友,也就是李海棠和萧陵川的几个朋友,目前距离都不近,还有娘家,她真没有。
从大年初一一大早开始,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到晚上,院中积雪深厚,还是没停。
萧陵川每隔一个时辰去房顶扫雪,家里除去石头屋子,还有几间木头做的,雪太厚了,容易压塌屋顶。
每年,北地都有雪灾,只是大小规模不一而已。
下雪天,更不好出门,李海棠专心猫冬,每到晚上,就是开茶话会的时刻。
炕桌上准备各色的干果蜜饯,李金琥也参与其中,听着他姐编故事。
总之,故事都是各路听也没听过的凶杀案和离奇案件,弄得他后半夜睡觉醒几次,就担心自己脑袋突然不在了。
“姐,杀人的人头能藏在包心菜里?”
李金琥提出反对意见,就这样,他已经无法直视包心菜了。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李海棠托腮,其实她也在完善自己的思路,打算写出几个话本子,托人给远在京都的小桃红送去。
这一闹,就到了正月十二,家里的东西不多,萧陵川拾掇妥当,一家人准备下山。正月十五元宵节,李海棠答应春娘一起过,再一个,麓山书院也要开学了,还得把小弟送到鹿城去。
面对自家娘子的主动,萧陵川眼底一片火热,他抬起手,把李海棠拥入怀中,低下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接,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李海棠舒服地喟叹一声,身子如蛇一般绵软,手臂缠上萧陵川的脖颈。
“娘子,我这就来。”
下身火热几乎膨胀到要爆裂,萧陵川胀痛难忍,可是他还是慢慢地进入,给李海棠一个缓冲。
被翻红浪,红烛帐暖,鸳鸯交颈,夫妻之间用这种方式,给彼此最大快乐。
萧陵川体力太好,一夜就一次,一次一整夜,天都快亮了,才结束战斗。
他还想要,可是娘子已经体力不支了。
“夫君……”
身体上得到满足,李海棠的精神头还好,可是她身子软绵绵的,动弹不得,只能让自家夫君抱着去洗漱。
这一觉,怕是睡不着了,刚才激烈运动,太消耗体力,李海棠抱着萧陵川的胳膊,左右摇晃,“夫君,我们去烤鸡吃吧,我饿了,山鸡再放一日,就不新鲜了。”
“好。”
萧陵川感觉到好笑,冷硬的轮廓柔和许多,眼里有了温度,就算自家娘子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摘来,吃烤鸡,不过是个小小的要求而已。
凌晨的山野中,有些凉,夫妻俩穿好衣服,萧陵川在院中点燃了篝火,放上铁架子,并且串好山鸡,在上面抹了一层油。
“啦啦啦啦……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你为我梳妆……这夜的风儿吹,吹的心痒痒的,我的情郎……”
只有夫妻两个人,李海棠围着篝火,哼唱着小调,心中异常开阔,多亏自己眼光好,也没那么矜持,坚持要嫁给野人,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娘子,这小调怪好听的。”
萧陵川神情专注地盯着烤鸡,偶尔和李海棠搭话,夫妻二人总能找到话题,让气氛变得轻松。
“如意给的水果吃不完,我看小弟也不是很喜欢,不如做个水果罐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