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
李海棠看了萧陵川一眼,一脸懵逼,莫非这个时代也有查房的,看看二人是不是非法同居?
“这就对了!”
官差几乎肯定,李海棠就是被拐卖对象,他道,“小娘子,你这么美貌,咋会嫁给这样的人!”
“你有病吧?”
李海棠本来就有起床气,睡得正好,一群官差带着大砍刀闯进来,和土匪一样,是谁都有脾气吧!
她的怒火已经战胜理智,怒道,“我嫁给谁还要通报衙门和官府?我夫君咋了?我就认为我夫君相貌英俊,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我还不喜欢呢!”
被自家娘子维护,萧陵川突然觉得,眼前这群傻帽,看着比刚刚顺眼了些。
“你不是这里有啥问题吧?”
官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西北蛮荒之地,你去那里等于送死!”
“等一下,谁说我要去西北的?”
李海棠抓住重点,她疑惑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小娘子,你被他强迫上楼,难道不是被拐了吗?”
伙计等了半天,也没见两方冲突,这才站起身,靠着墙壁,大声问道。
“被拐?这从何说起?”
这下,李海棠明白过来,她哭笑不得,以貌取人真是够了,能不能长点脑子,他们夫妻琴瑟和鸣的,她像是被拐的?
对方再三求证,李海棠这边就差发誓了,才让官差们相信,她和萧陵川是夫妻。
一场乌龙就这么过去,掌柜和伙计都很不好意思,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并且送了一桌子席面表达歉意。
“夫君,看来是我挣扎,被他们误会了。”
想通之后,李海棠哈哈大笑,说来说去,都怪她矫情,以后人前,她不介意表现得更亲密一些。有野人夫君这个暖炉在,专门治疗小日子的腹痛,李海棠顿时觉得不那么难熬了。
李海棠额角出了冷汗,她听完,越发觉得当初逃婚不轻易到县里的决定是正确的。
如果她不嫁人,带着小弟一起生活,她又是这样的姿色,没准真会被那群人盯上。
就算你深居简出,可若对方起了歹毒心思,下点迷魂药什么的,上门抓人,等她清醒,发现自己在去西北的路上,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那才叫悲催。
“我不想去西北。”
李海棠又想起逃奴事件,更加庆幸自己嫁对人,没有野人夫君帮助,她一个人绝对搞不定。
“这你说的不算。”
萧陵川铺好被褥,把汤婆子换了热水,放到被子暖了下,又站起身,把李海棠抱到床上。
二人最后的两句对话,正好被上门打听消息的伙计听见,伙计敲门,假装送热水,抹了一把额角上的冷汗。
大块头实在太可怕了,他不过就是想进门看一眼纱帐里的小娘子,对方的眼神带着寒意,他差点没出息地吓尿裤子,可不是他做伙计的没见过世面,实在是对方身上充满血腥气!
“他咋了?”
李海棠伸了伸懒腰,小日子来了就没精神,她现在脑子混沌一片,有了睡意。
伙计蹬蹬蹬下楼的脚步声急促,她就问了一句。
“没事。”
萧陵川不在意地关上门,坐在床头,把李海棠拥在怀里,一双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你这是什么功夫?有自动加热的功能,比汤婆子还管用!”
大手一方,李海棠小腹越来越热,疼痛感缓解,她的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小猫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昏昏欲睡。
萧陵川看着她的睡颜,只觉得美好,最好这一刻永远不要停下来,一直到天长地久。房内气氛温馨,楼下的掌柜却浑身紧绷,他听完伙计的说辞,吓得让他赶紧到衙门报官,拐子来他们客栈住宿,一会儿抓人肯定要打斗,大堂这些桌椅板凳都是新打造的,损失大了,东家肯定会找他算账
。
“来福,来财,赶紧到后院库房弄几把破桌子和破凳子摆上,缺了腿的更好!”
掌柜着急,说话都带着哭腔,“来顺,花瓶全都收起来,我记得有个破口的,咱们换那个摆着!”
其余的几个伙计不明真相,被掌柜指挥得团团转,等摆完了,伙计也回来了,不同的是,身后跟着十几个带着明晃晃大刀的官差。
“几位差爷,拐子就在二楼第一间,还是上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