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妇,你说谁呢?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李海棠气得叉腰,指着大娘大喊,“像你这种人,当面道人长短,死后下地狱,也不怕被拔了舌头!”
吵架谁怕谁,她李海棠怕过谁?当年单身那会,拎得了米面,扛得了煤气罐,她伸手矫健,还打过流氓,谁说她未来夫君,就是不惯着!
“哼,真是不识抬举!”
大娘欺软怕硬,见李海棠的气势,知道自己遇见个泼妇,又观萧陵川的相貌,也不是个好惹的,夹着篮子,灰溜溜地离开。
“妹子,你真霸气!”
门帘后,出来一个穿着袄裙的三十多岁的妇人,她对李海棠竖起大拇指,“对待那些爱品头论足的长舌妇,就该这样!”
“大姐,你真是过奖了。”
这下,轮到李海棠有点不好意思,她用余光一扫,小弟李金琥嘴巴张大,足够可以容纳一枚鸡蛋,她突然清醒,是不是行为过激,要露馅了!
她和软弱的原主,完全是两个性格,让她伪装,忍气吞声,她也受不来!
李海棠发觉,自己真的小看德全班了,同时,她多了点兴趣。
所谓唱戏,和舞台剧的表现形式差不多,德全班的戏擅长吊人胃口,很多时候,让人猜中开头,猜不中结局,百姓们乐此不疲。
“如果给德全班写话本,是不是能赚不少银子?”
这是一条路子,如果可以,她就打算弃医从文。
“应该是。”
萧陵川不知道李海棠打什么主意,不过实话实说,那群人能在京都屹立不倒,身后定然有靠山,小老百姓,最好不要和他们打交道。
小桃红走后半个时辰,街道上终于恢复平静,李海棠整理随身带的衣物,跟着萧陵川到城北闲逛。
大齐和蛮族多年未曾开战,百姓们做生意,互通有无,表面上很是和睦。
“咱们到布庄买点布,自己做衣服。”
成衣铺子里的款式,又老又丑,灰突突的,李海棠去看了一圈,一件没相中。
村里的妇人基本都会做衣裳,李家村不行,还有隔壁的几个小村子,她送点肉蛋,和大娘们学几天,差不多就能出徒。
做衣衫最难的部分就是裁剪,其余的,李海棠都能搞定,她都快被自己做的精致绣活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