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霓郡主转身离开了。
萧兮进了摄政王府,立刻就去看小雪狼,当看到房中的小雪狼,爪子已经好了,却守在房中,没有回兽圈,难道这只小雪狼,一直在等她回来?
萧兮走近小雪狼,嘴角凝着笑,伸手去碰小雪狼,某只小雪狼却仿佛不认识她般,急忙后退。
萧兮的手僵在空中,蹲在小雪狼面前,说道:“小雪狼,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那只小狐狸啊!”
小雪狼听不懂人语,它狼眼瞅着萧兮的手,仿佛很怕她会摸它……
萧兮想到小狐狸的叫声,或许这只呆萌的小雪狼能听出来,她嘴里一阵吱吱吱,但小雪狼看着她,没有半点兴奋的神色,反而躲的远远的。
萧兮额角滑下三条黑线,看来这只小雪狼是认不出她了。
现在小雪狼的腿伤好了,也不知道小雪狼身上的瘟病,万俟羽有没有医治好?
萧兮离开小雪狼的房间,去找了秦管家,当问到万俟羽的时候,秦管家表情有些惊讶,但还是告诉了萧兮,万俟羽离开之后,并没有回来过。
萧兮闻言,心中很气愤,该死的万俟羽,他拿走了火异草,却不来治小雪狼身上的瘟病,他什么意思?分明就是骗了她。
萧兮心中很担心小雪狼,跑去找凤凌然,但凤凌然却说,让她不要再找万俟羽。
难道小雪狼身上的瘟病不治了?
萧兮心中又急又气,心里恨死了万俟羽,可恶的骗子。
现在怎么办?东晋这么大,她肯定是找不到万俟羽,但是凤凌然又不肯帮她,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雪狼就这么死掉啊!
萧兮忽然想到紫衣,眼睛一亮,回房睡觉。
片刻之后。
“小徒儿,你这日夜不分的想为师,为师也吃不消啊!”紫衣慵懒的躺在一个华丽的贵妃榻上,紫袍妖艳,他妖异。
萧兮看到紫衣,心中一喜,跑到紫衣身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好师傅,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不是想为师都不算重要之事。”
“……”萧兮。
紫衣单手撑起侧脸,嘴角含着妖笑,瞅着身边的萧兮:“你和凤凌然亲上了?什么感觉?舒服吗?”
“……”萧兮一阵面红耳赤。
“呵呵呵……小徒儿脸红了,看来是极舒服的,小徒儿,你亲凤凌然的时候,是不是想到了为师?”
“师傅,我来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能不能不要再打趣我了?”
萧兮愣住,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眸,那万年冰湖似的黑眸看不出情绪,他的唇有点冰,软中有弹性,丝麻的电流钻入萧兮的粉唇,直击她的心脏,她顿时小脸一红,慌乱的从他身上离开。
萧兮眼儿乱飘,飘到凤凌然身上,呼吸一窒,他的姿势……是被她扑倒的姿势。
“我我我……是马车颠簸,我才把你压倒,真的不怪我,我没想亲你。”
萧兮已经语无伦次。
凤凌然倾斜的身子坐正,看了一眼满面娇红,语无伦次的小少女,他薄唇抿了抿,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的沁香。
萧兮说完,感觉越解释越乱,偷偷的看了凤凌然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怒气,萧兮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这表情是不怪她咯?
然而,就在这时,马车又一阵颠簸。
萧兮身子不稳,惯性的一冲,又朝凤凌然扑去,萧兮瞪大眼睛,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老天啊!要不要这么玩她?
萧兮扑到凤凌然怀中的时候,凤凌然把她接住,这次,她的唇没压到他的薄唇,而是压在了他俊美的侧脸,萧兮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整个人都呆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凤凌然脸颊印着萧兮的唇,他黑眸闪过异色,垂下雀翎般的羽睫,看着怀中身子紧绷的小少女,说道:“还未到王府,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萧兮面红如柿,小嘴离开他的俊脸,身子弹出去的时候,被凤凌然按了下去。
萧兮惊讶的看着凤凌然,心脏小鹿乱跳,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凤凌然幽深的黑眸,落在萧兮发红发烫的小脸上:“嗯?”
萧兮心里慌,眼神乱飘,虽然做狐狸的时候,她也亲过他,但是,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现在她是人,再也无法把自己当个狐狸,而且她也知道,男女之间,不比人狐之间……
萧兮听到那一声“嗯”尾音拖长,就仿佛在她的心田划出一道九转十八弯的弧度,她没有那个意思,现在却两次扑倒他怀中,真是百口莫辩了。
“凤凌然,你的马车太颠簸了。”她垂着脸,逃不开,坐在他的怀中,有些不明白,这男人对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马车太颠簸?所以你扑倒了本王的怀里?一不小心亲到了本王?”凤凌然黑眸幽深的看着怀中的小少女,那张精致的脸,红到发烫,仿佛有血液要从她的肌肤里钻出来,凤凌然忽然觉得有些口干,黑眸看着她,也愈发深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那只是惯性。”
萧兮说完,发现凤凌然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诡异,她呼吸一窒,不是说凤凌然不近女色么?他这么盯着她做什么?像是要吃了她……
此吃非彼吃,并非凤凌然想要对她怎么样,而是真的像要活活的吞了她。
萧兮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会有这种怪异的念头?凤凌然虽然性子冷了些,但不是吃人的恶魔,而且,她身上也没几两肉,不够他填饱肚子啊!
“惯性?”凤凌然喃喃说道,鼻尖忽然凑近萧兮的脸,黑眸诡异且幽暗:“你身上抹了什么东西?怎如此的香?”
啊?
萧兮脸颊通红,脸移了移,他大掌忽然托住她巴掌大的脸,鼻尖抵了上来,他气息也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我没抹什么东西,凤凌然,你怎么了?”
萧兮隐约觉得凤凌然有些不对劲,而且,他现在的眸色,似乎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冰冷的湖泊,而是一种诡异的深渊,让她愈发面红耳赤的诡异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