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风笑天就转身来到书房过道的门口,把门打开一半,用手敲击房门,坐在一楼客厅的那两个人听见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风笑天摆摆手,示意让他们到这里来。然后不管他们的反应,就退进过道里,这时风笑天紧张起来,这招棋太险了,出现意外的机率太大,那两个人有可能通过耳麦询问,或者只上来一个,那样就麻烦了。
门半开着,他守在里面,已经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门被完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这让风笑天心里一惊,糟了,只进来一个。
那个人疑惑的向房间里张望,却看到了风笑天黑洞洞的枪口,没办法,只能来一个杀一个,风笑天扣动扳机,那人的额头绽放出一蓬血花,在他未倒地之前,风笑天揪住他的领口,把他往房间里面拖,这时意外再次发生!门口突然出现了第二个男人,两个人没有一起进来,这个时间差造成了风笑天的失误,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张嘴就要呼喊,但他什么也没喊出了,在他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他已张开的嘴巴,把一声厉叫生生的闷在胸腔里,雪亮的刀光倏然闪过,切断了他的喉管、声带连同颈部的大动脉,在这个人耸动的肩头后面是箫易雪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眸。
门轻轻关上,四具尸体被扔在过道上,华子建也跟了进来,风笑天从这些尸体的身上搜出两把手枪和几个备用弹夹,这些人的手枪都是统一制式的军用手枪,这一切进行的无声无息,他从耳麦里暂时没有听到任何询问。
华子建又是一阵的恶心,已经被眼前的四具尸体吓坏了,尤其是死于箫易雪之手的那个人,脖子被剖开了一半,还在狂涌着鲜血,肢体依然在抖个不停。
那种惊恐无助的眼神让箫易雪心里一疼,华子建一个多么精贵的人,现在为了萧博瀚,为了救自己,也舍身犯险,真正的面对了这些刺果果的暴力和血腥,箫易雪能感觉到华子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风笑天的眼里闪动着莫测的光芒,低声对华子建和箫易雪说:“里面我一个人进去就够了,人多了反而坏事,银狐你去一楼,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尽全力不能让外面的人进来,听见没有?”
箫易雪点点头,风笑天说:“去吧。”
华子建扫了风笑天一眼,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只能听风笑天的,华子建绝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他很有自知者明的,过了走廊,在去书房的途中,里面的敌人应该都是极厉害的角色!唯一可行的战术就是趁其不备、擒贼擒王!控制住他们的头目以威慑其手下,才能保全书房和自己这些人的性命。
而且华子建经过这一阵的观察,知道风笑天也绝不是那种逞匹夫之勇的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一个人进去,说明他有很大的把握可以一招制敌,而且书房里面的人,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否则他们也不可能支撑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不定出奇反制还真有可能,相对来说更危险的反而是外围,一旦惊动了外面汽车里的人,那些人攻进来大家就毫无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