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小小的一件事情,却让华子建背上了一个心狠手黑的坏名声,为几万元的事情,一次收拾10多个干部,这样的市长谁还敢靠近啊,想想都会毛骨悚然。
华子建却无能为力,冀良青的这一手干的实在漂亮,华子建想要反击无从着手,事情从表面上看,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既然是腐败,纪检委就是应该查,就是应该处理,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副市长郁玉轩和华子建的关系不错,他想不通,华子建不是这样的人,所以,郁玉轩特意到了华子建的办公室,借着汇报工作的机会,转弯抹角问及这件事情。
华子建很快就明白了郁玉轩的想法,说:“郁市长,你不要遮遮掩掩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就是这些干部的问题,我告诉你,处理这些干部,我不清楚,为什么会形成目前的局势,我更不清楚,其他的话,我没有说的,玉轩啊,我们的关系不同了,所以我要提醒一下你,今后一段时间,新屏市也许会发生一些事情,你要有思想准备。”
郁玉轩凝神想了想,也就明白,这应该是冀良青的一记偷袭,他也只能感慨的说:“华市长啊,这个老冀最近也是连连得手,我看他有点过了。”
华子建理解郁玉轩说的冀良青连连得手是什么意思,不错的,从华子建的停职,到建材市场开业时候对市委的宣传,在到干部会上冀良青三言两语就回绝了齐玉玲升为阻力的提议,再到齐玉玲的被贬调离,这无疑不再显示着冀良青对新屏市绝对的掌控能力。
而这次冀良青再出奇招,让华子建背负上广大干部的嫉恨的抵触,可以说冀良青的权路霸气,咄咄逼人,相对而言,华子建就显得有点反击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华子建却无法对郁玉轩解释很多事情,他只能苦涩的笑笑说:“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是新屏市的一哥呢?”
郁玉轩摇摇头说:“华市长,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在这次复出之后,有点软弱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对他那样的人不,该强硬的时候还是要强硬起来。”
华子建笑笑,他一点都没有感到冀良青胜自己了多少,这些小战役算不得什么,自己不会来计较这样一城一地的得失,笑到最后才算真笑。
所以华子建说:“我也有很多苦衷的,不过郁市长,我只告诉你一句话,风物长宜放眼量,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郁市长似懂非懂的坐了一会,也是怏怏离开。
华子建很认真的吻:“你说的情况,如果有证据,可以举报,这是你的权力,纪委和司法机关会处理的。”
说完这话,华子建就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华子建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事情不管怎么样,这样重污染的企业是必须关闭整改,至于他们和那些官员有什么样的纠葛,自己是顾不上,到时候该谁承担责任就是谁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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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了第二天,造纸厂停业关闭,在没有技改消除污染之前,是不会在上马的,但麻烦跟着就来了,下午华子建刚到办公室,准备清理近来的文件,电话响了。
是冀良青的电话:“华市长,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我们商量一些事情。”
“现在吗?”
“是啊,怎么?华市长不方便吗?”
“我马上过去。”华子建本来很不想看到冀良青的,最近两人如果不是回避不开的事情,一般总是都不希望看到对方。
看来今天是无法回避了,华子建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就到了冀良青的办公室,冀良青坐在办公椅上,在华子建走近之后,扬扬手,说:“华市长,这是造纸厂厂长的刚刚递来的一份检举信,你看看。”
华子建默不作声的在冀良青的对面坐下,接过了那个检举信,心中却有点不以为然的,这样的事情何必让自己过来。
华子建低头阅读了检举信,信写的很流利,没有什么废话,更没有那些危言耸听的词句,平铺直叙,就事论事,涉及的金额45万元,涉及到干部15人,包括过年送的礼物,都列出了清单,其中数额最大的一笔,是5000元,送给了业龙镇分管工业企业的副镇长,最小的一笔200元,信的末尾,要求市委、市政府惩治腐败。
冀良青在华子建放下信之后,不阴不阳的说:“华市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华子建对这个信有自己的理解,不是他不相信信里写的东西,但有点金额也太小了,根本就算不上腐败行为,华子建说:“冀书记,我认为,仅仅凭着这封检举信,就怀疑我们的干部,不合适,再说了,牵涉到这么多人,究竟这些钱是什么性质,暂时也无法确定,说不定是礼尚往来的资金,也有可能,比如说这几笔几百元的,这个造纸厂的厂长,我接触过了,人品是很难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