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说:“你想过怎么改变这种状况吗?”
张书记很肯定的回答:“想过,但一直无法做到,因为我还不够强大。”
华子建若有所指的问:“那么你想过怎么才能让你变得足够强大?”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支撑。”
华子建淡淡一笑:“你是冀书记提起来的。”
张书记也一笑:“但这并不是说我就能适应。”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华子建又抛出了他的诱饵。
没想到这次的诱饵刚一抛出,就让张广明一口咬住了:“只要你能支撑我,其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难题了。”
这样简介,干脆的回答倒是让华子建有点不大习惯,他认真的审视着这个县委书记,说:“我并没有太多的能力,恐怕支撑不了你。”
“但你有胆气,有智慧,有远大的理想,这些才是我所希望的。”张书记的眼中真真切切的透露出了真情。
华子建犹豫的点起了一支香烟,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是抽第几根了,但肯定是超过了江可蕊给他定下的那个规定,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真的能够收服一个像张广明这样的人,就算多抽几根也是合算了。
华子建就看着眼前漂浮的烟雾,用并不很大的声音说:“快过年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新的一个春天就要来到,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华子建说道这里的时候,就端起了茶杯,并没有去喝。。。。。。。。
而张广明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告辞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华子建的态度也有了,那就期待春天的到来吧。
他站起来客气的告辞了,华子建没有挽留他,只是对他笑了笑。
在张书记走后,江可蕊才出来,一般来说,找华子建的人来了,江可蕊都会回避的,因为江可蕊知道,他们在一起大多是要谈点工作,相同的,江可蕊的下属来了,华子建也只是打个招呼就进卧室了,这几乎成了他们两人之间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这就像华子建在女性官员的印象里也非常深刻一样,但毕竟在官场还是男人多,女人少,当然了,还有些不男不女的人,那就更少。
张书记赶忙站起来,招呼了一声:“江局长你好,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休息,真不好意思。”
江可蕊也客气的笑笑,寒暄两句,就帮着张书记到好了茶水,在道个谦,回里屋了。
华子建抬手示意张书记坐下,很随意的说:“张书记到市里来开会还是办事啊?”
张广明说:“一个是给相关部门来拜年,一个是特意来给华市长承认错误的。”
华子建就是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前几天到大宇县的消息走漏了,不过想想也是不可避免的,现在的官场,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就算那次抓住赌博的那个华书记自己不说,但偌大的一个乡政府,肯定是有张书记的亲信的。
华子建也就落落大方的说:“奥,承认错误?那说说是什么错误?”
张广明很严肃的说:“华市长到大宇县去了,也看到了我们管理上的一些漏洞,这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郑重其事的来给华市长你表个态,下一步我会认真严格的抓一抓干部素质和干部工作态度,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华子建就不再说话了,他仰着头,看着张广明头顶上方的那面字画,久久没有表态,他需要仔细的思考一下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这个大宇县的县委书记,就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这个大宇县的张书记并不是庄峰的人,准确的说,他应该是冀良青一手提拔起来的,算在冀良青派系也不为过。
但王稼祥曾今给华子建说过,这个县委书记是一个很有原则,很有想法的人,他并没有随波逐浪的紧跟着冀良青,在很看问题和看法上,他甚至也不认同冀良青的思想,但不管怎么说,他是冀良青提拔上来的,这谁都改变不了,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成为冀良青派系中的一员,大家还是毋庸置疑的把他划到了那个派系中。
现在华子建要考虑的就是这个书记有没有独立的思想,有没有胆略和勇气,这对华子建来说很重要,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来讲,华子建也是希望吸收一些这样志同道合的人来和自己并肩战斗的。
所以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也需要判断出自己这样做到底风险会有多大。
华子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显得更加的沉稳内敛和波澜不惊,,他的敛眉、凝思、莞尔无一不彰显出他过人的智慧和霸气,他的神情上更是波澜不惊,静如潭水。
张广明也在审视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副市长,他听过华子建很多的传闻,有华子建在柳林市的,还有华子建在洋河县的,更有华子建在新屏市这一年时间中做过,办过的很多事情,从内心来说,传言往往会比事实更让人朗朗上口,也更夸大和演绎一些。
这就让大宇县的这个张广明书记对华子建有了无无限的向往,他早想坐下来好好的和华子建谈谈,但彼此地位的差异和工作的繁忙,让他一直没有这样一个机会。
这个年轻的副市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宁静和淡然,是张广明心仪的,他看过太多装腔作势的领导,也看过很多嚣张跋扈的官员,唯独华子建这样的气质让他很少遇见。
他们两人就彼此思考着,一下就冷场了,华子建很快的先反应过来,笑着对张广明说:“张书记先喝点水吧,说到上次去大宇县的事情,我有点抱歉啊,没有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