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风问:“怎么不像了?”
华子建说:“怎么又有了一丝甜味儿了,你加了什么了吧?”
妙风说:“什么也没加啊。”
华子建说:“那怎么会有甜味儿呢?”
妙风轻轻一笑:“一直都是有甜味儿的啊,因为我们用的是这山里的山泉水泡的茶,而一般世人都用的是自来水嘛。”
华子建也恍然大悟:“是了是了,这里的山泉水即便什么不放,也是有甜味儿的。”
华子建感到自己今天来的很值,尝到了传说中的迷香茶,真不容易,他也不再客气,一面和这个妙风论着道,一面细细的品。
一会的功夫,却发现孔主任和那个女孩阿可已经不见了,华子建就问妙风:“孔主任呢?”
妙风说:“刚出去了,估计是方便去了吧,我们不管他。”
华子建又问:“对了,记得上次来,你还有一个师妹在啊。”
“她啊,现在在庵里念经呢。怎么?难道我一个人陪华市长还不够吗?”妙风妖艳如花的眼睛看着华子建。
华子建就觉得心神一荡,人有点迷茫起来,赶快收拢了心神,小声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妙风看着华子建,说道:“我知道,也许,这只是一种缘分,今天,我也正心烦意乱的,而你,果然也就来了,这是天意,还是人意呢?”
华子建就越来越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嘴里随口说:“既有天意,也有人意吧。”
妙风却岔开了话题,站起来,走到了华子建的旁边,在石凳子上坐下来,一身的幽香就穿入了华子建的鼻中,她一边问华子建:“华市长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华子建感到自己的心突突的跳的快了不少,忙说:“喜欢啊,这里很优雅,很安静。”
妙凤轻轻一笑道:“是吗?”身体又往华子建的身上靠了靠。
“是真的。”华子建说着,稍微的移动了一下。
妙风道:“果真如此,我也很开心,能够让华市长喜欢,善莫大焉。”她自己先笑起来了。笑声在洞里回荡着,一种奇特的神秘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下下的敲击着华子建的心灵。
华子建忽然发现,妙风笑的时候,人似乎有点变化,作为这类人,一直以来在华子建的心里,都是似乎只可远观而不可亲近的,她们是不属于这个世俗的世界的,她们始终站在这青山之巅、立在这清风翠谷,衣袂飘飘、淡然却又明晰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芸芸众生的纷纷争争蝇营狗苟。
华子建应该说是打心眼儿里敬重她的。但是今天,但是此刻,妙风的笑容,却让华子建有了一种奇异的激动,那笑声犹如镊魂的轻吟,让华子建心跳,脸红,有了冲动。
华子建自己也很快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突然的也大笑起来,华子建的笑声就压住了妙风的笑声,充满了正气,充满了阳刚,充满了气势,在这小小的山洞中不断的回响起来。
孔主任察言观色也甚是了得,一看华子建表情微微有点变化,不等华子建表态,就对司机说:“你先把车开回去,我陪华市长到后山转转,下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司机就很快的把车开走了,华子建想要反悔,也是来不及,就也很洒脱的说:“那好吧,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下午我还要开个会。”
孔主任连声说:“不耽误,不耽误,喝完就走。”
华子建就当是饭后的锻炼散步了,一路就上了后山的石梯小道,城里很多植物都已经开始飘叶调令了,但这后山的树木不是是因为具有旺盛的生命力,还是这里树木的品种特殊,远远看去,依然是清脆茂盛,各种华子建也交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则铺满大地。
走不多时,华子建和孔主任的身上就开始出汗了,等他们两人来到妙风、悦得二尼的庵门前时,华子建早已是汗流浃背大汗淋漓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子,却从门内走出来,抬起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华子建和孔主任,嗓音甜甜糯糯地说:“请问,你们是开发区的吧?”
孔主任点点头:“是啊,妙风、悦得二尼在庵里吗,喝茶的来了?”
小女孩就看了华子建一眼,轻轻一笑:“你很热吧?”
华子建擦擦额头上的汗,也笑了:“是啊,这一路走上来,汗如雨下!”
她却说:“流汗有利于健康。”
华子建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开发区的?是妙风、悦得二位师傅告诉你的吧?”
她点点头:“是师傅让我在这里迎接你们的,师傅知道你们今天要来的。”
华子建心中就诧异了:“妙风、悦得两位师傅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我们并没有提前通知她啊?”
孔主任脸色一紧,刚想说点什么,这女孩却先说了:“这个,我也不晓得,你还是问师傅吧。”
她说着,引着华子建和孔主任往庵门前的树林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华子建说,“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啊?”华子建脱口而出说道。
她哧地一声笑了:“去了你就知道了,师傅在那边等你呢!”
于是,她在前面走着,华子建两人在她身旁跟着,往密林深处走去,阳光依旧炎炎,林中却一点没有寒冷之意,看来这个地方很避风。华子建见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剃度,也就是说,并没有剃去头发,而是依然满头乌发,好看地盘成发髻,用一只白色的头巾扎在头顶。也没有穿庵服,一套白色的短袖长裙,白色的小布鞋,显得合身、清爽、大方、而又不失娟秀可爱,洁净脱俗。
华子建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回答说:“我叫阿可。”
“哦,阿可?有什么喻义吗?”
“师傅说,人生的许多事,可有,也可无,可为,也可不为。”她小小年纪,却出口成章呢。
华子建点点头:“不错,很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