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长走了,包间里就剩下华子建和柯瑶诗两人了,柯瑶诗看着迷迷糊糊的华子建,就叫来了酒店的领班,让她们给开了一间房子,她也不让别人搭手,亲自搀扶着华子建到了楼上的套间,这是个星级酒店,房间装修还可以,也还干净,华子建半醉半醒的倒在了床上,柯瑶诗望着华子建的面容,一时陷入了沉思。
她给华子建泡了一杯茶,自己就坐在华子建旁边的一个绣花步墩上,看着华子建,想着自己的心思,感慨着自己命运多舛,担忧着自己公司的未来。
柯瑶诗的公司在新屏市只能算是一般了,她也做房地产,也做土建,但由于一直没有一个强硬的后台在身后支撑,所以一路走来也是磕磕碰碰的,生意并不怎么景气,她太需要一个有利润的项目来度过这段时间。
本来的美好希望,现在眼瞅着就要落空了,柯瑶诗一阵的悲从心来。
这样持续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华子建突然动了几下,柯瑶诗才把自己从悲伤中拽了出来,看着华子建,柯瑶诗的眼光慢慢的变得有了一种渴望和温情,她用那样的眼光望着华子建,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尖锐的东西直视人间,穿透华子建的五脏六腑。
她移动了一下身子,坐在了华子建的床边,摸了摸床头柜上的茶水,慢慢地试着喝了两口,感觉水不热不凉,就扶着华子建,给他把水杯递到了嘴边。
华子建模模糊糊中,就依偎在柯瑶诗的怀里,喝了几口。
华子建又躺下之后,柯瑶诗无言地坐在床沿,想不出再说句什么,她慢慢地伸出手,轻而又轻地握住华子建的手指,拽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但这样并没有对华子建有任何的感应,华子建还在呼呼的大睡,犹豫中的柯瑶诗帮着华子建脱去上衣,手也慢慢的伸到了华子建的衣服里面。她先是在华子建的胸膛抚了一会,后来就在华子建全身移动开来,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华子建虽然在睡梦中,但还是有了反应,这应该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吧,华子建在恍惚中,觉得自己走进一所豪华的房间,灯光迷离昏暗,自己正琢磨这是什么地方时,就看见江可蕊,江可蕊静静地躺着那里,也许,身上还盖着被子,但是仍然显露出她凸凹有致的迷人曲线。
接着,自己脱了衣服,挺着身体,眼睛里射出淫斜的目光,贪娈地欣赏着江可蕊美丽绝伦的躯体。
等了片刻,自己猛地伸出青筋凸起的手,突然掀起江可蕊身上的被子,像恶狼一样,瞬间就扑在了江可蕊身上。
柯瑶诗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她美丽的脸庞泛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她脸上带上了几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轻吟。
她本能的伸手去推拒那支大手,然而心中却明白自己其实也是渴望着这一刻的来临,她的推拒是无力的,她不禁张开了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因为羞涩而闭上的眼睛,华子建的舌头找到了柯瑶诗的嘴。
柯瑶诗这时已经是香汗微润、红晕满脸了,显得十分的诱人,玉牙一开刚要说点什么,可他的舌头却趁机插了进去,两个舌头搅在了一起。
就在着关头,放在床头的华子建的手机响了起来,这特殊的铃声是江可蕊为华子建设计的,而且还有约法三章,听到这个铃声,三次之内必须接听。
华子建在司机小王的陪同下就上楼,到了包间的门口,小王笑笑对华子建说:“华市长你自己进,我就下去了。”
华子建点点头,就敲了敲门,稍微停顿那么几秒,推门走进了包间。
一进门,就见全市长和那个叫柯瑶诗的老板都站起来相迎自己,华子建忙关上门,招呼了一句:“全市长来的早啊。”
全市长就拉着华子建,到了座位上,一面对那个柯瑶诗说:“这是华市长,今天就是让你专门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华市长帮你。”
这柯瑶诗就对着华子建笑笑,说:“早就听说华市长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认识,很遗憾啊,今天才算见到了,真是名不虚传。”
全市长忙对华子建说:“这是鸿泰地产公司的老总柯瑶诗,华市长以后还要多加的照顾啊。”
华子建就打着一个哈哈,见柯瑶诗已经把手伸了过来,也就轻轻的握了一下手,华子建但觉的这柔软的纤纤玉手细腻光滑。
在打眼一看这柯瑶诗,依然是风情万千,这典型的东方美人,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一张吹弹得破的宜人笑脸,一身米色的旗袍外罩一件同色坎肩,一幅恬淡自如的表情,好一个美人图。
华子建想,难怪啊,连全市长这样的人都会恋恋不舍的,真是个妙人。
不过华子建还是发现了,这个柯瑶诗眼皮有点肿胀,眼圈也是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华子建大概的可以猜出来了,一定是全市长已经告诉了自己将要调走的消息,那么她伤感一下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这伤感为的是两人的情意呢?还是为自己失去了靠山在伤感?
华子建也不想去多费心了,三人一起坐了下来。
酒店的包间还是很豪华的,桌上的才也很精致,丰盛,刚一落座,全市长就自己拿起了酒瓶,亲自给华子建满满的斟了一杯酒,说:“今天我就借此机会,先祝贺一下华市长高升一级,来我们三人一起喝了。”
说完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华子建柯瑶诗都一起碰了。
华子建少不得就客气了几句,说了一些虚话,三人一起喝了。
全市长敬完酒就说:“老弟今天怎么不把弟媳也带来。”
华子建摊摊手说:“不想带,男人出来就是潇洒的,带上媳妇是个累赘。”
全市长和柯瑶诗都一起笑了起来,知道华子建是在吹牛的。